“噗嗤——”
馬小桃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如同清晨的風鈴,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明媚動人。
她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凌寒緊貼的臉頰上。
“呵,小鬼頭,膽子不小啊。”她伸出另一隻手,不是推開他,而是帶著幾分寵溺和惡作劇的意味。
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凌寒滾燙的臉頰,“一大清早就敢編排姐姐我了?看來是昨晚睡得太舒服,皮癢了?”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暖意,但那威脅的話語和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熔金眼眸,卻讓凌寒頭皮發麻。
他毫不懷疑,這位“火焰狂魔”絕對有能力把他當真的胡蘿蔔給烤了。
“沒!”
“沒有!”
“絕對沒有編排!”凌寒趕緊搖頭,“我是說……是誇讚!”
“發自肺腑的誇讚!”
“小桃姐你……你身材天下第一好!”為了保命,他徹底豁出去了,閉著眼睛開始胡說八道。(也不算吧,本來身材就很好)
就在這時,另一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唔……凌寒……小桃姐……你們在說什麼呀?”
“什麼天下第一好?”小舞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小腦袋上的呆毛翹著,一臉天真無邪地看向氣氛詭異的兩人。
她顯然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馬小桃看著小舞懵懂的樣子,又看看懷裡羞憤欲絕、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凌寒,眼中的促狹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臂,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驚人的曲線在晨光下展露無遺,睡衣被拉伸,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
“沒什麼,小兔子。”馬小桃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爽朗,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她伸手揉了揉小舞亂糟糟的頭髮。
“就是某個小鬼頭一大早不老實,在偷看姐姐我,被當場抓獲,正在接受‘思想教育’呢。”
“啊?偷看?”小舞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凌寒,“凌寒,你偷看小桃姐什麼呀?”
凌寒:“……”他現在只想原地消失,或者讓時光倒流。
馬小桃看著凌寒恨不得鑽進被窩的樣子,心情大好地掀開被子下床。
火紅的長髮如同流動的熔金披散在身後,晨光勾勒著她完美的側影。
“行了,兩個小鬼,別賴床了。”她回頭,熔金眼瞳瞥了一眼還僵在床上的凌寒,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鬼,下次再敢亂看……”她指尖“噗”地一聲冒出一縷小小的、金燦燦的火苗,雖然微小,卻散發著驚人的高溫,“姐就把你的眼睫毛當柴火燒了。”
威脅完,她又極其自然地補了一句,彷彿剛才的“威脅”和此刻的溫柔毫不衝突:“趕緊起來洗漱,姐姐餓了,想吃小凌寒做的早餐。”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剛才那場讓凌寒社死的“審判”從未發生過。
凌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下床,頭也不回地衝向洗漱間,背影充滿了狼狽。
小舞看看跑掉的凌寒,又看看心情愉悅、哼著小調開始整理床鋪的馬小桃,小腦袋瓜裡充滿了問號,但還是乖乖地爬下床:“知道啦小桃姐,我去幫凌寒做早飯!”
馬小桃看著小舞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洗漱間門,忍不住再次低笑出聲,指尖那縷小火苗愉快地跳躍了一下。
“小鬼頭……”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和……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