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不遠處,站著鼻青臉腫、額頭上還貼著膏藥的玉小剛。
玉小剛的臉色極其難看,看向凌寒的目光充滿了屈辱和深深的忌憚,但更多的是對唐三的憂慮和一種強行壓抑的憤怒。
“凌寒!”唐三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嘶啞而壓抑,“那天…是我一時失手!”
凌寒停下腳步,眼神淡漠地掃過他,那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礙眼的垃圾。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辱罵都更讓唐三抓狂。
“哦?”凌寒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失手?”
“失手到被我打得跪在地上爬不起來,最後連褲子都溼了一片?”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在寂靜的門口炸開!
七舍的工讀生們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唐三的下半身,雖然此刻乾淨,但那天的“盛況”可是不少人親眼所見!
當時唐三被凌寒最後一拳轟在小腹,劇痛和極度的屈辱瞬間沖垮了他的意志控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股溫熱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浸溼了他的褲襠!
這成了他心底最深、最痛的傷疤!
“你……你胡說!”唐三的臉瞬間由青轉紫,再由紫變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被戳中最痛處的極致羞憤!
他下意識地想捂住褲襠,這個動作卻更顯得欲蓋彌彰。
“胡說?”小舞立刻像被點燃的小炮仗,叉著腰跳到前面,清脆的聲音帶著毫不留情的嘲諷,響徹全場,“唐三!”
“敢做不敢認嗎?那天你趴在地上,尿騷味老遠都能聞到!”
“七舍的人可都看見了!”還有你那個‘大師’老師,自己也被小桃姐嚇得動都不敢動,最後被凌寒揍成豬頭!”
“師徒倆真是絕配,一個尿褲子,一個成豬頭!”
“哈哈哈!”小舞的笑聲清脆又刺耳,像一把把刀子剮在唐三和玉小剛的臉上。(小舞學壞了)
“小舞!”
“住口!”玉小剛強忍著怒火和臉上傷口的抽痛,低喝一聲,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師長的威嚴。
“唐三,我們走!”
“不要在這裡逞口舌之快!”他深知有那個恐怖的女人在,他們師徒在這裡討不到任何便宜,甚至可能再次自取其辱。
當務之急是讓唐三冷靜下來,提升實力。
“老師!”
唐三不甘心地道,目光死死鎖定凌寒,“我不服!”
“凌寒,你不過是仗著有個厲害的靠山!”
“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再打一場!”
“不用武魂!”
“你敢嗎?”他試圖用激將法,想避開馬小桃的陰影,在純粹的技巧上找回場子。
他堅信自己的唐門絕學在同齡人中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