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鋒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讚歎:
“好酒!”
“僅是酒香,已令人心醉神迷,飄飄欲仙。”
“此酒之名,名副其實!”
雪清河微微一笑,變戲法般從袖中取出兩隻瑩潤剔透的暖玉杯,顯然早有準備。
他親自執壇,琥珀色的酒液如絲如縷般傾倒入杯中。
酒液粘稠掛壁,在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酒香更是凝而不散,醇厚得化不開。
“清風兄,請。”
雪清河將一杯推至李青鋒面前。
李青鋒也不客氣,端起玉杯。
入手溫潤,酒液微涼。
他先觀其色,澄澈如琥珀。
再聞其香,百轉千回,層次無窮。
最後,輕啜一口。
酒液入口,瞬間化作一股溫潤清流,滑入喉中。
沒有尋常烈酒的燒灼感,只有一種難以言喻,極致的清冽與甘甜在舌尖綻放。
彷彿吞下了一口濃縮的春天,百花在口中次第盛開。
緊接著,一股溫潤醇厚的暖意自胃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不僅滋養著魂力,更彷彿在洗滌神魂。
連日來鬥魂的疲憊,劍意激盪後的些微滯澀感,竟在這暖流沖刷下悄然消融。
整個人都變得通透明澈起來,精神為之一振!
“好!”
李青鋒忍不住低喝一聲,眼中光芒大盛,臉上露出由衷的沉醉與讚歎,
“清冽如冰泉,甘醇勝蜜露,溫潤若暖玉,滌魂似春風!”
“好一個‘瓊漿玉露春’!”
“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嘗?”
“殿下此酒,當得起‘絕世’二字!”
他毫不猶豫地將杯中剩餘美酒一飲而盡,感受著那綿長悠遠的回甘在唇齒間縈繞不絕。
雪清河看著李青鋒毫不作偽的讚歎與沉醉,眼中笑意更深,也舉杯飲盡,
“清風兄喜歡便好。”
“酒逢知己千杯少。”
“能以此酒會清風兄這般人中之龍,方不負它三十年窖藏。”
幾杯瓊漿玉露春下肚,亭中氣氛越發融洽。
酒是最好的媒介,尤其對於李青鋒這樣的酒痴。
兩人從酒聊到劍,從劍聊到修煉之道。
“清風兄白日那三劍,尤其是那朵困住玉天恆的劍氣青蓮,當真神乎其技。”
雪清河放下玉杯,目光灼灼地看著李青鋒,
“那似乎並非魂環技能?倒像是…對劍道極深領悟後衍生的‘意’?”
李青鋒把玩著空杯,感受著體內被瓊漿玉露春滋養得暖融融的魂力,坦然道:
“殿下好眼力,那是我於一次絕境中偶有所悟,結合武魂特性創出的一式,名為‘青蓮劍陣’。”
“以神御意,以意化形,困敵殺敵,皆在一念之間。”
“自創魂技!還是如此精妙的劍意運用!”
雪清河撫掌讚歎,眼中異彩連連,
“清風兄之才,當真驚世駭俗。”
“放眼大陸年輕一代,能及你項背者,怕是鳳毛麟角。”
“不知清風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如你這般天縱奇才,若埋沒於市井,實乃大陸之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