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睏意。
劉紹大呼不妙!
他已經在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睏意了,大腿根子都掐紫了。
但好像卻沒有什麼用…
難道我先天瞌睡聖體的屬性就這麼強嗎?
還是我是傳說中的風向星座......
生氣了睡覺,開心了睡覺,麻煩了還是睡覺?
可應該不該吧。
按照前世的歷法,我應該算是.....唔,天秤......
天生愛睡覺的主.....
所以怪不得我…
大腿根子猛然一起掐。
嘶!
劉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嘴裡順口的《龍韜策論》課文也隨之戛然而止。
對自己下手太狠了,罪過,罪過。
“皇長孫。”
張則仁的眼睛如同帶了自動定位和掃描的功能一樣,幾乎在劉紹倒吸涼氣的一瞬間,那雙古板而又嚴肅的眸子便已經落在了劉紹的身上。
“剛剛讀到哪了?”
張則仁坐在教習的位置上面無表情的問道,手裡的那柄龍紋戒尺也幾乎瞬間握在了手裡。
看著這一幕,整個大學堂的氣氛都為之一頓。
不少皇子皇孫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殿下,是.......”
“此間問話,莫要提醒。”
劉銘想要給劉紹打小紙條,但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張則仁那威嚴的聲音便已經響起,同時目光嚴厲的地瞪了劉銘一眼。
劉銘頓時便閉上了嘴巴,同時遞給劉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劉章卻在後面樂開了花。
因為他所期盼的終於來了。
呵。
劉紹呵的笑了一聲。
我豈能讓你看了笑話?
旋即便凱凱而談道:“夫子剛剛講的是《龍韜策論》裡面的第十一篇《閱武》內容乃是,夫兵甲者,國之兇器也,土地雖廣,好戰民調,中國雖安,忘戰民殆,凋非保全之術,殆非擬冦之方,不可以全除,不可以常用,姑農隙講武,習威儀也,三年治兵,辯等列也。
是以越王軾蛙,卒成霸業,徐王棄武,終以喪邦,何則?越習其威,徐亡其備也。”
“嗯?不錯。”
張則仁眉頭一挑,眼神更顯詫異的看了劉紹一眼。
他以為劉紹如往日一般,全然忘記了今日所學的課文,沒想到不僅記住了,而且沒有絲毫的卡頓,分毫不差的背了出來。
這倒是讓他真的有些意外了。
而聽著劉紹這話,劉章咧到一半的嘴,又一次變成了苦瓜。
這是他對於劉紹這位皇長孫唯一的樂趣了…
難道連這一點樂趣都不給他嗎?
“皇長孫能如此,精研國學,實乃國之幸也。”
張則仁撫須大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皇長孫,這段話又是什麼意思呢?所表達的中心思想又是什麼呢?”
張則仁似乎來了興趣,略帶考教的問道。
一瞬間,劉紹彷彿又回到了前世上學時,上政治課時,被老師當堂領起來回答問題時候的感覺....
如果放在眼前,這個還真的難住他了。
但現在。
“回夫子,這句話的意思乃是
兵器鎧甲是國家的不祥之物,土地雖然廣闊,喜好戰爭就會使百姓生活困苦;
國家雖然安寧,忘記戰備就會使百姓面臨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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