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不放心,劉章又是開口。
劉紹冷冷的看了其一眼,沒有說話。
又是打,又是威嚇,應該足以讓劉章老實了,但前提是他那位母妃別作妖。
要是作妖的話。
以劉章十歲孩子的性子,估計也難保不會再犯。
當然犯了也好。
對於他而言也有利。
反正只要他當好人就好了。
只要劉銘把他當做救命稻草,那劉銘就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這個系統所謂的,文可安國,武可定天下的頂級能臣就一直在他劉紹的手裡。
“八哥,我們走吧。”
劉紹拉起劉銘,向著大學堂裡面走去。
大學堂裡面也有夫子。
雖不如他劉紹的那兩位單獨夫子,內閣大學士和東閣大學士,但卻也是翰林院的學士,都是從大乾各地精挑細選選拔而來的頂尖人才。
尤其是今天這位,更是重量級的人物。
國子監祭酒-張則仁,張老夫子,當年更是教過他劉紹的親爹,是真正的大儒。
若不是此人一心醉心儒學,喜好教書育人,早都入朝為官。
張則仁為人極為古板,就是他劉紹的老子懷仁太子,當年也在其手中吃過不小的虧。
所以就是他劉紹也有些杵的慌。
一進入大學堂。
一名鬚髮皆白,頭戴冠帽,面容古樸而又嚴肅的老夫子已經坐在了教習的位置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柄雕刻著龍紋的戒指。
是他皇爺爺親自賜下。
當年更是打過他老子。
劉紹一進來,就帶著劉銘往後面走。
但還未等他屁股坐下去。
那位鬚髮皆白,面容古樸的老夫子便已經睜開了眸子,伸手拿起戒尺,指了指他講臺旁邊最靠前的位置:“皇長孫殿下,此乃首位,按禮,殿下當坐在這裡。”
劉紹一臉無語。
讀過書的都知道,能坐在那裡的都是人才。
很不巧,他就是....
張則仁老夫子說話雖然好聽,一副遵循禮法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因為他前兩次在集體課時睡著了。
所以那本不該是他的位置,現在就成了他的位置。
“殿下,我坐在你旁邊吧。”
劉銘開口。
你和我坐一起有什麼用?
我困啊。
雖然兩世為人,但是他喜歡種地的愛好卻一直沒變過,而且根本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不然的話,那個位置也不至於成為他專屬的位置......
不!
準確說是按照禮法!
“夫子,我覺得.....”
“禮法不可變。”
劉紹剛想開口,張則仁那絲毫不近人情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夫子,既然你這麼不近人情。
那就怪不得我了。
然後......
然後劉紹就老實的坐在了他專屬的位置上。
看著這一幕,坐在後面的劉章微微抬起頭,眼中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