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說儒家那一套有錯。
而是作為一個執政者若是過於把儒家那一套奉為圭臬,那就是最大的錯!
說到底,那一套適合用來教化,卻絕不適合用來治國理政。
真正適合治國理政的應該是王、霸、道雜糅之!
偏信儒家那一套,只能害人害己。
如苻堅,便是最好的例子!
“父皇,紹兒他才....”
劉承梁欲言又止。
“怎麼朕已經到了昏聵的年紀了?”
劉御乾眼神一冷,目光冷冰冰的看向劉承梁。
劉承梁腦袋一縮,連忙道:“父皇,兒臣不是那個意思,兒臣的意思是.....”
“不是那個意思最好!”
劉御乾冷哼一聲,旋即越過劉承梁看向周之緯和陳言之二人開口問道:“二位愛卿,你們覺得商稅之事如何?”
而趁著劉御乾對著陳言之和周之緯二人問話的空隙。
劉承梁又瞪了一眼劉紹。
那意思很明顯。
等回去再收拾你。
對於此,劉紹只能無奈一嘆。
我的老登啊。
你到現在還是不明白,咱皇爺爺的想法啊。
也不明白這所謂的商稅到底收的是誰啊。
繼續這麼下去,你兒子我不被逼著走上系統提示的路也要被逼上了。
所以眼看著他老子劉承梁遞過來的眼神。
劉紹自然而然的將其忽略了。
一句話,他老子不行,那就他來。
商稅必須要收!
而且他也不贊成他老子的那一套。
見著劉御乾的目光望來,周之緯趕緊道:“陛下,臣以為....”
周之緯張了張嘴,但卻不敢繼續說下去。
“行了,我知道了。”
眼看著周之緯一副打太極的架勢,劉御乾抬手阻止。
劉紹也是無奈一嘆。
從他老子和他國策論夫子周之緯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大乾如今的朝堂對於商稅的態度,應該是持不支援的態度。
“你呢?”
劉御乾沒有說什麼,而是將目光望向最後的戶部尚書陳言之:
陳言之趕緊道:“陛下微臣算過,若是收取商稅,是可充盈國庫,若是收取百分之二的商稅,一年內便可充盈國庫達五十萬兩,而若是收取百分之十的商稅,一年內便可充盈國庫兩百五十萬兩。”
果然!
此話一出,劉紹心底頓時暗道一聲。
他的猜測是對的。
相對於周之緯,陳言之雖然看似回答了,但實際上卻沒有回答。
因為他皇爺爺問的是他們對於收取商稅的看法,而不是收取商稅之後能充盈多少國庫。
而陳言之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而之所以如此回答,顯然就是抱著和周之緯一樣的態度。
打太極。
左右不得罪。
“你覺得呢?”
就在劉紹打量著自家老子,自己夫子,以及戶部尚書陳言之三人之時,他皇爺爺劉御乾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此話一出,劉紹心底一驚。
他本以為他皇爺爺是叫他過來聽政的,卻沒想到居然是讓他直接參與到了政治裡面。
而隨著他皇爺爺的話音落下。
他老子劉承梁的眼神也幾乎瞬間落了過來。
那眼神很明顯。
就是讓他打太極,將此事糊弄過去,不要繼續糾纏下去。
愚蠢的老登,我咋可能聽你的呢?
但顯然不可能。
若是他真的做了。
那豈不是還走上系統所說的那條命運線的老路?
而且對於收取商稅,以及如何收取,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已經證明過了的,是一條可行性路線!
也符合大乾的國情!
劉紹開口道:“孫兒以為這商稅必須收,而且也並不會對於我大乾造成什麼危害,更加不會動搖社稷,危害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