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個人......
劉紹心底暗自吐槽。
他是皇長孫沒錯,但自家皇爺爺畢竟是皇帝,而自己卻.......
“但下次,給你皇爺爺我一點面子。”
劉御乾斜眸的看了遠處一眼。
“嘿嘿......”
劉紹嘿嘿一笑。
他確實是有些激進了....
憤的屬性有些發作了......
劉紹趕緊拱了拱手道:“皇爺爺恕罪。”
劉御乾斜眸了一眼劉紹:“想讓你皇爺爺我饒了你啊?”
“嗯嗯。”
劉紹立馬點頭。
“那行,你再給你皇爺爺我搗鼓點壞點子出來。”
一邊說著,劉御乾一邊狠狠地rua了一下劉紹的小臉。
劉紹:“……”
瞧瞧。
這說的是人話嘛。
劉紹辯駁道:“皇爺爺,你這話說得,咱這哪叫壞點子,咱這叫為國出力!”
“是是是,你是為國出力。”
看著劉紹才八歲,就一副老人精的樣子,劉御乾忍俊不禁,催促道:“快點說,
若是真的能充實國庫,你皇爺爺的當記你一大功!”
有這話,劉紹就放心了,繼續說道:“皇爺爺,孫兒曾粗淺的估算過,那些圍繞著國子監裡面各大門閥世家的監生所開設的酒樓,青樓,歌舞坊,等每年所產生的流水差不多有一百萬兩左右,而刨除成本,估計是在五十萬兩至六十萬兩之間。”
大乾如今的銀子還算是比較值錢,
一個九品的官員一年的俸祿也才六十兩左右。
遠沒有到後世野豬皮入關時,大量白銀湧入的情況,造成白銀通脹的情況。
大乾老百姓所使用的錢還大部分都是銅錢。
所以整個國子監八千門生,一年額外的吃穿用度,流水也才一百萬兩左右。
但即便如此,卻也很驚人了。
“這麼多?”
劉御乾吃了一驚。
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些。
因為大乾從不收商稅,自然也就不會專門的去過問這些事情。
而劉紹之所以知道,主要也是因為他實在閒得無聊,而且同時他也喜歡收集這些玩意.....
當然這只是粗略的估算,具體多少應該只會比這個多,絕不會比這個少。
“所以皇爺爺,你說咱們要是把這些銀子,全部納入咱們自己的腰包,那國庫又會多出多少的銀子?
這些銀子又能救治多少類似於他們的災民?”
劉紹循循善誘的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不遠處那對祖孫倆。
“你說得有道理。”
劉御乾深吸一口氣,同時望向不遠處那些進進出出,熱鬧非凡的酒樓,各種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商鋪:“看來朝廷也是時候要收一些商稅了。”
大乾以前從不收商稅,那是因為一旦收商稅,會有無數計程車大夫噴朝廷與民爭利,甚至便是御史臺的官員也會上書直諫。
他也懶得應對這些。
一方面覺得麻煩,另外一方面也是瞧不上,更加也沒想到,僅僅圍繞著國子監增設的酒樓,歌舞坊,青樓,茶樓,甚至是賭坊居然會這麼賺錢!
而這些錢,卻全部流向了那些世家大族,沒有一個子流向朝廷,而朝廷缺錢卻只能向百姓徵收。
從百姓的頭上去扣,去搜刮。
以前這些他都沒有意識到。
但現在。
既然與民爭利。
那就爭一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