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潛剛準備開口。
劉承梁已經掄起藤條,啪的一聲直接抽在了周雲潛的身上,同時大罵道:“讓你辜負孤的信任,還敢貪墨軍備,還敢蠹國害民。
孤對你如此信任,你就是如此報答孤的?”
嘶!
周雲潛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人都直接懵了。
他以為劉承梁是來救他的,還準備和劉承梁訴苦,說自己冤枉,沒想到劉承樑上來就直接打。
不僅是周雲潛懵了,就是那帶著劉承梁進來的內府司指揮使也懵了。
平日裡溫文爾雅,張口閉口仁義道德的太子爺什麼時候這麼殘暴了?
那簡直是鞭鞭到肉啊。
“姐夫,我.....”
周雲潛快哭了。
打得是真的疼啊。
在牢房裡面上躥下跳。
“姐夫,我你聽完解釋,我冤枉啊.......”
周雲潛一邊在牢房裡面上躥下跳,一邊哭喊。
對不起,三弟,你要怪就怪你外甥去,是你外甥給我出的餿主意。
劉承梁心底暗道,但手上的鞭子卻是抽的越發的猛烈,一邊抽著一邊喝罵道:“怎麼?你覺得陛下是冤枉你了?到了此刻,你還想狡辯不成?
看孤不打死你!”
啪的一聲!
劉承梁又是一藤條抽了過去。
周雲潛頓時躥的更高了。
跟著進來的內府司指揮使更是徹底的看懵了。
這太子爺太殘暴了一點....
人就是下獄了而已。
事情真相還沒調查清楚不至於吧?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快速的招來一人向著皇宮裡面跑去。
……
皇宮。
紫宸殿。
殿外的臺階上,一名鬚髮皆白,穿著紫袍,但身形卻格外魁梧的老者,正靜靜地跪在殿外。
在他的周圍站滿了盔甲森然的御林衛。
而在紫宸殿內。
“你說太子爺去了內府司?”
劉御乾臉色陰沉的坐在龍安後面,眼神冰冷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一名穿著飛魚服的內府司差役。
在他的身旁右手邊,靜靜的坐著一個身穿黑色僧袍的老和尚。
“好個逆子,沒有朕的諭旨居然敢擅闖內府司!當真是膽大包天,怎麼?他想謀反嗎?”
劉御乾眼神冰冷。
他以為劉承梁會過來求情,卻沒想到,劉承梁居然直接去了內府司,而且是強闖。
此話一出,嚇得那名內府司差役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劉御乾神色冰冷的看著左手邊的那麼穿著黑色僧袍的老和尚喊道:“廣元,你看看,你這個好弟子,朕不過就是試探他一下,他居然就敢直接擅闖內府司的詔獄了。
怎麼還想把周雲潛給帶出來?”
“陛下,太子爺,絕不敢做此事。”
聽著劉御乾這話,名為廣元的老和尚拱手道。
“他有什麼不敢?他不敢的事情還少嗎?來人給我去內府司,即刻把太子給我抓回來,朕倒是要看看,在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劉御乾氣極。
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不來他這裡求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沒有喻旨擅長內府司。
這要是讓劉承梁把人帶出來還得了?
“陛下,不好了,太子爺把周雲潛給打了。”
一道焦急的呼喊聲。
忽然從紫宸殿外響起。
一名穿著內府司飛魚服的差役飛速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