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不等的人數製造混亂,拖住鎮嶽營已經那存在於暗中到現在還未出現的五營三衛之一。
“殿下,黃泉匕來歷特殊,據傳乃是大胤最後一代國師之物,蒼冥黃泉匯聚在一起,號稱天人之器,有吞人血魄之能,即便僅剩下一柄黃泉匕,
若是出其不意,尋常三品高手的護體罡氣,也不見得能擋住,
但.....”
說到這裡,青鸞欲言又止。
“但什麼?”
劉紹追問道。
青鸞看了劉紹一眼,眼神略帶猶豫道:“但奴婢擔心殿下手中這黃泉匕也不是秘密。”
說到這裡,青鸞又有些後怕的看了劉紹一眼。
蒼冥黃泉合在一起乃是傳說中的天人之器,即便如今只剩下了黃泉匕,但卻也絲毫不下於尋常的傳世神兵,能拿出此物的人,必然不是簡單的人。
尤其是和劉紹有關。
那身份更是尊崇。
“那不是更好嗎?”
劉紹嘴角抽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
黃泉匕是他舅公所贈,而當時在場的人只有他父王和玄凰二人。
玄凰又是他皇爺爺親自挑選保護他的人。
信任度和忠誠自然無需擔心。
尤其是在系統的提示之中,玄凰也是他未來需要籠絡之人,如此一來,那自然更加不需要擔心。
而他父王?
他死了對於他父王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且以他對他父王的瞭解。
他父王也不至於虎毒食子。
所以排除了兩人之後,那就有且只有他舅公。
而此次,他出行的路線乃是他舅公安排。
能知道他行蹤的有且只有他舅公一人而已,當然並不能排除他舅公身邊可能有間隙。
但只要對方知道黃泉匕。
那出賣他的人,自然而然也就不言而喻。
至於他的安危?
劉紹下意識的摸了摸藏在袖子裡面的那枚幽篁令。
丟擲他皇爺爺可能安排的後手。
如今他現在手上能唯一依仗的便也只是這幽篁令了!
“停車,整頓,本殿下乏了。”
思索完前因後果之後,劉紹直接開口下令道。
“殿下,如今剛剛遇襲,可要過了這座山再行歇息?”
馬車外,傳來小桂子的聲音。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不知不覺之間,居然已經到了下午時分。
“殿下,不妨在走走,晚上是我的主場。”
就在此時,青鸞忽然開口。
“哦?”
此話一出,劉紹眉頭一皺,有些好奇的看向青鸞。
“殿下若是想引蛇出洞,不妨選在晚上,晚上奴婢的能力會再次增強,縱然巫神教的無相使有把握潛伏進來,但奴婢也有把握在必要的時候,救下殿下,
讓其無處藏身。”
青鸞神色凝重道。
“好,那就聽你的。”
劉紹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倒是真的不介意多一層安全。
縱然他想引蛇出洞,但能多一層安全,那自然也更好,尤其若是真的如青鸞所言,在夜間時她的能力更強,可以讓那個無相使無處藏身。
那自然更好。
也免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小桂子,繼續前行吧,夜間選擇一個開闊地帶再安營駐紮。”
劉紹開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