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劉紹又是一嘆。
權利的鬥爭,只要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
……
應天。
秦王府。
內院,一間密室之中。
“那小子被襲,告訴我,是不是你?”
劉承燧眼眸陰冷的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劉承澤。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那小子被襲?咱大侄兒被襲殺了?我怎麼不知道?”
劉承澤一臉懵,滿臉詫異的看著劉承燧。
劉承燧譏諷一笑:“老三,這裡沒有別人,你也不用給你二哥我演,我只問你,那小子出行的訊息,是不是你透露給巫神教的?”
劉承燧眼眸陰冷的看向劉承澤。
他也是剛剛得到訊息,劉紹居然被襲了,而且出手的人還不少。
甚至於其中還有巫神教的六姥之一。
“二哥,你這就冤枉我了,我對於那皇位一直都是沒有興趣的。”
劉承澤攤手一臉無辜,:“而且我是知道了訊息,但是我可是告訴給了你。”
“你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劉承燧臉色一變,急忙問道。
他自然明白劉承澤這句話裡面的意思。
劉承澤依舊攤了攤手:“二哥,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只是和你說啊,這件事本來不就是我告訴你的嗎?
而且我還以為是乾的呢。”
“你放屁!”
劉承燧大罵,:“我再蠢也不會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你扣不扣我怎麼知道?也許你就是故意為之呢?所有人都會懷疑你,但所有人又都會排除你。
但你心底真正的想法誰知道?”
劉承澤笑了一聲,旋即又是揶揄道:“我們可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
“你!”
劉承澤大怒,旋即又氣笑了:“老三,你是想來試探我是吧,我告訴你,老子沒幹的事情,就是沒幹,
況且殺那小子,對老子有什麼好處?
他現在是老爺子的心頭寶,我動他?我嫌自己命長了?”
但說到這裡,劉承燧眼眸卻是陡然一冷,眼神微眯的看著劉承澤道:“但我怎麼感覺是你呢?”
“我?”
劉承澤笑了:“我倒是想,但你覺得就算把你和老大都除去,你覺得老爺子會正眼瞧我?
笑話,
我一個母族沒有任何勢力的人,你覺得老爺子會放心把位置交給我?”
“真的不是你?”
劉承燧眉頭一挑。
“那自然不是我?”
劉承澤翻了翻白眼,梗直著脖子看著劉承燧。
但看向劉承燧之時,劉承澤的嘴角卻勾勒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聽著這話,劉承燧頓時沉默了。
但眼神依舊狐疑的看著劉承澤。
“秦王爺,趙王爺可在,陛下有請。”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黃不成的聲音。
此話一出,劉承燧劉承澤兄弟二人臉色更是瞬息大變。
“你來我這裡誰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來你這裡誰知道?”
劉承澤,劉承燧兄弟二人同時吞嚥了一口口水。
……
“青鸞,我們不去弘農了,直接去受災最嚴重的吳川。”
大恩山上,坐在馬車裡面的劉紹忽然開口。
“殿下,吳川的路還沒有打通,此時過去怕.......”
青鸞有些猶豫。
“就是沒打通,咱們才更要去,而且不要去府城,直接去縣城。”
劉紹直接開口道。
李小羽提醒的沒錯,行蹤已經洩露,再按照既定的路線前往,那隻會什麼都看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臨時改變地點。
來個出其不意。
他倒是要看看,那幫狗官是如何趁著大災之年勾結地紳肆意斂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