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熊卻依舊不惱道,笑呵呵的揶揄道:“你看,我這機會是不是已經給你了,是你文大人不想要,那你可就不要怪老夫不幫你?”
說完又是靜靜的品了一口茶水,感慨道:“嘖,這到底是從應天弄來的茶,滋味就是不錯。”
看著這一幕。
文和鳴又是氣又是怒!
雙眸更是近乎噴火:“姓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乃是朝廷命官,受皇命治理地方,你若是如此,別怪本官翻臉無情!
你如此發國難財之舉,罪該萬死!”
“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吳雄頓時哈哈大笑:“文大人,你也只能罵罵老夫,但你又能拿老夫如何?
我記得你前任是一個姓錢的吧。
他之前也是如此說老夫的,
但結果如何?
如今老夫依舊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裡,可你那位錢姓的同僚呢?”
說到這裡,吳熊話音一轉道:“你應該知道他在哪裡吧。”
“你....”
文和鳴臉色變了又變。
他自然知道吳雄這老傢伙話裡面的意思。
他來此地任職之前,此地的縣令乃是一個錢姓之人,但後來卻不知道應和而無辜自殺,但如今他好像明白了。
眼看著文和鳴似乎明白了其中緣由。
吳熊索性也懶得再演,直接笑呵呵的說道:“文大人,我看你有點年輕,也就提點你一句。
有些事,糊弄糊弄就得了,凡事別那麼較真,太過較真不好。
而且你覺得我吳某人為何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裡?那自然是因為我吳某人背後有人,
你若是比那位大人官位大,我自然聽你的,但你就一個芝麻綠豆大點的小官,我吳某人為何要理你?
如今我吳某人見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別給臉不要。
送客!”
此話說完,吳雄陡然站起身,譏諷的看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的文和鳴,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後堂走去。
越是看著吳雄如此,文和鳴的臉色就愈發的難堪,渾身都在止不住的打哆嗦。
但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吳雄身後站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
而是整個吳川計程車族!
若非如此,吳雄一個地方計程車紳如何敢如此肆無忌憚?
不過越是如此,文和鳴卻越是冷笑不已,冷靜下來之後,同樣抬起頭,眼神譏諷的看向吳雄離去的方向道:“吳老爺,做事莫要太過,舉頭三尺有神明,凡事還要有所收斂的比較好。
你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今日文某也就告訴你一句話,此次吳川災情甚重,尤其是我臨凡這邊。
朝廷已經派了皇長孫殿下來我弘農,吳川,臨黃等地巡查。。
你可以瞧不上我文某人,你身後的那位也可以瞧不上我文某人,但你覺得皇長孫殿下也是這般好易於的嗎?”
“此事就不勞文大人關心了,一個八歲的孩子而已,下來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能不能來我吳川還未可知,
文大人,與其拿這個來嚇唬吳某,倒不如好好關心關心你的那些即將被餓死的百姓吧。
至於我,就不勞文大人操心了,哈哈哈哈。”
還未等著文和鳴說話,雅間的後堂便已經傳來吳雄那譏諷的笑聲。
隨之而來的還摻雜著女子的嬌笑聲。
聽著這話,文和鳴的臉上更是一片鐵青。
“文大人,看在你給我吳某人提供訊息的份上,我吳某人也不能厚此薄彼,這樣如何?看在你還在餓肚子的份上,我便讓我吳家的家奴送你幾斤粟米如何?
至於銀子那便不要了,
給你當做果腹之用。
如此一來你也能好好的果腹一頓如何,但是如果要吃肉可是要另外加錢哦。”
吳雄哈哈大笑的聲音從殿後傳來。
“你!”
聽著這話,文和鳴的臉上更是一片鐵青。
抬手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