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一步步上前,從袖中摸出一柄柄巴掌大小,薄如蟬翼的細刃。
一步一步的向著吳雄走去。
“你要幹什麼?”
吳雄驚恐大叫。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陡然自後堂內傳來。
半刻鐘之後。
青鸞一步一步的從後院走了出來。
“怎麼樣?”
劉紹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但在劉紹的身後,文和鳴等人看向青鸞的神色已經充滿了驚懼。
他們很難想象。
青鸞這麼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人,真正下起手來會如此的狠辣。
就在剛才的過去的那半刻鐘裡面。
他們無數次聽到了吳雄的哀嚎聲,無數次聽到了吳雄那一遍又一遍求死的聲音。
聲音之淒厲。
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們還都知道,吳雄乃是一個極其惜命之人,這些年為了益壽延年,可沒少花銀子。
可即便如此一個惜命之人,居然在短短半個鍾裡面接連求死。
可想而知。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下手有多狠辣。
不過這也挺好!
因為這是吳雄應得的!
“殿下,吳雄背後之人乃是吳川太守田文龍。”
“我就知道是他!”
文和鳴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知道?”
劉紹掀起眉頭問道、。
“不僅是文大人知道,我等也知道。”
沒等著文和鳴開口。
文和鳴身後一名消瘦的青年已經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也知道。”
“還有我。”
如同得到回應一般。
隨著文和鳴開口。
那些曾跟隨著文和鳴一起上山打獵並且活下來的臨凡當地災民接連開口。
此話一出,劉紹的眉頭又是一皺:“你們慢慢說。”
其中一人神色帶著回憶道:“三年前,乾河決堤,大水倒灌,他田文龍嘴上說著修堤,實際上卻將朝廷撥下來的銀兩盡數貪墨,還強徵三千民夫,改用蘆葦,稻草填塞河地,眼見河堤難填,更是直接下令,讓人抓來老弱病殘身上綁著石頭,將其直接丟下河道,以此堵堤,
事成之後,他還大言不慚的對著我吳川本地士紳說:古有趙冰治水,今有他田文龍以活人築堤。”
“前年大旱,田文龍因為痴迷奇珍異寶,尤其是聽說北莽那邊有一珍寶,名為人皮燈籠,他便打起了主意,讓手下的人散佈謠言,以人血點燈可解災禍,誘騙我地方百姓點燈祈福,可憐我吳川百姓淳樸,在家天災實在走投無路,只能聽之信之。
以人血點燈,以人皮製燈,但結果就是,真的做了之後,他又以妖術魅眾為由大肆派遣官兵抓人,將那些人嚴刑拷打,熬不住的就撥皮製燈。
若非有大膽的更夫深夜巡邏,發現他田府的燈籠上有著未乾的血跡,此事還無人知道。”
“還有。”
又有一人開口:“去年我臨凡瘟疫橫行,他田文龍不僅不施粥放藥,反而封鎖訊息,勾結藥商哄抬要價,同時派人故意在街頭散播遙遠,說染病者結尾不詳之人,只有繳納避災銀,方可保命,
百姓為了求一生機,只能傾家蕩產,繳納避災銀,以至於數千百姓活活餓死。”
“這些都是真的?“
劉紹眼眸發冷。
“自然是真的。”
文和鳴眼眸發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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