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阻隔真力的效果。
望殿下穿在身上,以防不測。”
“這?”
聽到這裡,劉紹終於動容了。
因為他明白,能夠阻隔真力傳遞的軟甲是何等的可貴,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為過,而且有價無市,每一件的出現都會引起無數人的搶奪。
因為其本身的材質就極其特殊。
乃是用一種如今早已絕技的獸類皮毛編制而成。
“這太貴重了。”
劉紹趕緊推脫。
他是真的不敢要。
而且他他知道,以文和鳴的家世能夠有這麼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對於文和鳴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這必然是其祖上傳下。
越是如此,他反倒是越不能收下。
因為這是文家的真正傳家之寶。
“殿下,儘管收下便是。”
文和鳴勸說道,:“這件寶物雖然是我祖上傳下,但到了在下這一代,已經無人習武,繼續留在手中,也只會明珠蒙塵,但給殿下卻不同,只要能庇護住殿下,哪怕僅僅只是起萬分之一的作用。
那對於我殿下,對於大乾,對於大乾無數的百姓,亦是有天大的功德。
那在下就沒有說錯。”
眼看著劉紹將其遞了回來,文和鳴又是推了回去。
說著文和鳴又是看了一眼左右。
待得身後人退下之後。
文和鳴這才走上前,湊到劉紹耳邊小聲說道:“殿下可能不知,我和老師都是太子的人。”
“嗯?”
此話一出,劉紹又是一怔。
但文和鳴卻是拍了拍劉紹手裡的盒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劉紹一眼。
旋即又是躬身一拜。
這才轉身就走。
看著文和鳴離去的背影,劉紹也是唏噓不已。
這一點,他可是真的沒想到啊。
一點也沒想到。
文和鳴也就罷了,沒想到張則仁居然也是他老子的人。
果然一個能監國二十年的太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走了!”
又是看了文和鳴一眼。
劉紹這才轉身向著不遠處早已等待多時的馬車走去。
是騾子是馬,也該出來溜溜了。
……
應天郊外。
一處偏僻沒有人煙的深山之中。
幾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悄然浮現。
“上面是瘋了嗎?巫神教和大虞的人馬剛剛被那劉老頭清洗了一遍,如今居然還讓你我出手。
這是真的不顧一切了嗎?”
幾人之中,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聲音刺耳。
如同兩道生鏽的鐵片在彼此摩擦一般。
極為尖銳。
“那能怎麼辦?上面已經下了命令,我等未有遵守,否則也是一死!”
另外一人聲音同樣極為尖銳。
“罷了,就拼了這條命吧,只要能弄死那個劉紹,我等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