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田家的家奴,他也是田家的家奴,你何必為了討好你的主子,而欺壓和你一樣的可憐人?”
劉紹說出一句可能被這個時代不太認可的話。
但是從這名大漢的表現來看。
徐有恭說的也應該是真的。
“滾吧。”
劉紹懶得和這些人多扯。
實際上他最為厭惡的也是這種人。
都是同一階級的人,卻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自己的那點小算盤而攀附自己的主子,殊不知這些所謂的主子,手裡所擁有的特權究竟來自於哪裡?
“滾!”
眼看著那人還是不走,劉紹又是爆喝一聲。
鏘!
鏘!
鏘!
一瞬間。
一柄柄長刀出鞘的聲音瞬間在劉紹的周圍響起。
那大漢身形一顫,趕緊站起身,立馬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跑去。
看了一眼那些人臨走時丟下的賣身契。
劉紹從口袋裡面掏出一粒銀錠丟了過去:“從今天開始,徐有恭不再是你田家的奴隸。”
說完當著徐有恭的面,直接就撕掉了那張記載著他恥辱的賣身契。
而隨著劉紹丟出銀錠。
那幾名正在逃跑的大漢撿起銀子之後,更是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外圍跑去。
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看著那已經被劉紹撕成碎片的賣身契。
徐有恭眼神略微呆滯,許久的都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之後,一個人跪在地上,無聲的抽泣起來。
不過卻很快的擦了擦眼淚,收斂臉上的神色,極為鄭重的對著劉紹一拜:“在下今日不知小殿下是何人,但卻知道小殿下對我有大恩。
今日之恩,無以回報,請小殿下,受在下一拜!”
說著便要對劉紹磕頭行禮。
但卻被劉紹一把攔下。
“你想去國子監?”
劉紹開口問道。
“想。”
徐有恭下意識的開口,
“那我送你去。”
“啊?”
此話一出,徐有恭整個人猛然一窒,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紹,“小殿下此言當真?”
說話的時候,劉紹能夠明顯的聽得出來,徐有恭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音。
“我家殿下說話自然當真。”
小桂子在一旁掩嘴輕笑道。
“小桂子,你拿著本殿下的信物,將此人送去國子監,交給國子監祭酒張則仁,張夫子,記住,務必將此人交到張夫子手上。”
劉紹從袖中掏出一枚刻有著他信物的玉符遞給小桂子。
旋即轉身向著來時的馬車上走去。
看著劉紹這一來一去短短片刻的功夫,徐有恭依舊愣在原地,似乎還未從這天大的驚喜之中回過神來。
“小子,你算是遇上貴人了。”
手握著劉紹給的信物,小桂子笑了一聲,:“跟著咱家走吧,由咱家帶你去國子監,見張夫子。”
“當真?”
徐有恭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自然當真。”
小桂子掩嘴輕笑道,意味深長的看著徐有恭道:“好好讀書,在國子監好好學習,莫要辜負殿下期望,您這位貴人,通著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