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凰輕吟一聲。
但很快又狐疑道:“他不是隨大胤朝覆滅,已經消失了嗎?”
“消失?”
劉紹同樣輕吟一聲。
大胤朝他倒是知道,還是神周朝之前的朝代了。
距今都快六百多年了。
難道這個匕首有著什麼特殊的含義?
“不錯,就是黃泉匕。”
未等著劉紹開口,陳懷拙忽然轉過頭道。
同時似乎有些詫異的看向玄凰:“沒想到姑娘也能認得出來。”
“看過一些典籍罷了。“
玄凰不動聲色的回道。
旋即便有在此站在了劉紹的身後。
劉紹也是無語。
玄凰這個性格,似乎對誰都是這個性子。
冷冰冰的像個冰塊一樣。
不過陳懷拙倒也並不在意,解釋道:“皇長孫殿下,這黃泉匕,原名乃是蒼冥黃泉,蒼冥為骨,黃泉為刃,
據傳乃是當初大胤朝最後一代國師的佩劍,內蘊玄妙,極為特殊,據傳乃是天人之器,但可惜隨著那位國師薨逝,大胤朝隕滅之後。
這蒼冥黃泉劍便也遺失了。
就是以我周家之能,苦尋數代人,也才找到這黃泉刃而已,至於蒼冥劍卻依舊不得而知。”
陳懷拙解釋道。
但聽著他舅公塵懷拙的解釋。
劉紹心底卻是悚然一驚。
更是下意識的看向自己手裡的那柄看起來絲毫沒有特殊之處的“短匕”。
也難怪一把短匕能夠值得他父王和他舅公推搡來推搡去。
居然是傳說中的天人之器。
那可是真的超越大宗師的存在。
據他所知,整個大乾,別說是整個大乾了,就是包括北莽和大虞在內,當今最為頂尖的武道強者依舊只是大宗師。
如果硬要說有天人之姿的。
有且也只有.....
想到這裡,劉紹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後的玄凰。
“皇長孫殿下將此物手下,此次奉命前往地方巡查,此為天大的榮譽,但亦是蘊含著莫名的兇險。”
說到這裡,陳懷拙眼神微眯。
但劉紹卻瞬間明白了過來。
“此劍帶著防身,剛好合適。”
陳懷拙繼續囑咐道。
“多謝。”
想到這裡,劉紹對著陳懷拙恭敬一拜。
且不管,他這位舅公到底對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吧,但能送給他這把黃泉匕,那對於他而言就是有好處。
更別說,還如此囑咐他。
“皇長孫殿下客氣了。“
陳懷拙微微一笑,旋即又是說道:“對了,殿下,若是殿下在巡查之時,有人對你你言萬歲萬萬歲,你且不可答應。
明白嗎?”
“明白。”
劉紹點了點頭。
這已經涉及到了僭越了。
僭越一詞在歷朝歷代都是極為嚴重的問題。
搞不好,那就是要掉腦袋的。
這一點,他自然清楚。
“哈哈哈哈,好好好。”
陳懷拙聞言哈哈大笑。
又是閒聊了一陣之後。
這才告退離去。
“父王。”
看著他舅公陳懷拙離去,劉紹看向劉承梁。
“好孩子,你儘管去坐就是,後面還有你老子我,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出了天大的事情,你老子我幫你擔著。”
劉承梁拍了拍劉紹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此刻在他和煦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肅穆之色。
“明白。”
劉紹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秦王府內。
一間密室之中。
“你告訴我那小子要代替父皇巡查,你什麼意思?”
劉承燧神色陰沉的看向劉承澤。
“二哥,我沒什麼意思啊,你不是讓我有事情都告訴你嗎?”
劉承澤聳了聳肩,笑嘻嘻的說道。
“有什麼事情都告訴我?”
劉承燧嗤笑一聲,:“那為什麼這麼久摩柯無量經的訊息,你依舊沒告訴我。”
“那不是還需要時間嘛。”
劉承澤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順手拎了一個葡萄丟在了自己的嘴裡,“沒啥味,不好吃。
二哥,我這事,告訴你了啊。
我先走了。”
又是丟了一個葡萄在嘴裡之後,劉承澤這才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呵。”
劉承燧冷笑一聲,但卻沒有說話。
而走到門口的劉承澤嘴角同樣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旋即便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只留下劉承燧陰晴不定的坐在原地。
……
紫宸殿內。
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裡面的身影,靜靜地站在劉御乾的面前。
如同幽靈一般。
劉御乾面無表情的開口:“去保護皇長孫,記住你可以死,但皇長孫必須活著回來。”
“是,陛下”
一道略顯古怪的聲音響起。
旋即這道如同幽靈一般的聲影,便悄然消失在劉御乾的眼前,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眼前身影消失,劉御乾抬起頭,眼神若有若無的看向齊國公府的方向,呢喃自語道:“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