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資本百分之十的利潤,他就能保證到處被使用起來,給資本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他就能活躍起來,給資本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就能鋌而走險。
給資本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就能踐踏人間一切的法律,
給資本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甚至可以冒著被絞首的風險!
而這句話也同樣也適用於如今大乾民間極為猖獗的民間放貸。
“你繼續說。”
劉御乾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示意劉紹繼續說下去。
“那皇爺爺,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可以由我們朝廷出面?
一方面,咱們以朝廷為背書,別人進來存銀子,有足夠的保障,而另外一方面,咱們也可以用這些銀子放出一些低息貸款,
如此一來是不是又可以打擊當前市面上那些極為猖獗的民間借貸?讓其不至於高的太離譜?
同時這些籌措進來的銀子,咱們可以以本息的方式從民間借貸,填補鎮災所需的庫銀。”
“那你怎麼確定人家一定會把銀子存入我朝廷開的官方錢莊裡面?”
劉御乾開口。
劉紹笑道:“皇爺爺,咱們以如此之低的農業稅都不足百分之二十的高等手工業稅,便能收儲三百萬兩銀子。
這背後所暴露出來的一年貿易總額,你覺得咱們缺人把銀子存在咱們的錢莊嗎?”
“嗯?”
此話一出,劉御乾眼前陡然一亮。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紹。
“黃不成,傳朕諭旨,讓內閣大學士周之緯,戶部尚書陳言之,戶部侍郎李勉,戶部主事王強,都察院御史房玄棟,六科給事中胡培,過來。”
劉御乾迅速的下令道。
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劉紹這句話是真的提醒他了。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堵不如疏!
或許他這麼做,會被人唾棄,被那些士大夫,儒生辱罵。
說什麼與民爭利!
但商稅都收了,在家一個這個又怎麼樣?
老百姓拿到實惠才是真!
再說了這些年,他也沒少捱罵。
蝨子多了也不怕咬了!
而且靠著收取最低的商稅便能讓國庫一年多出三百萬兩的銀子。
這背後所透露出來的驚人貿易量。
他真的也不缺人會把銀子存進來!
當然如果再給點利息,那自然更好!
看著這一幕,劉紹嘴角一笑。
他總算是說動了。
但看著他皇爺爺這架勢也是動真格的了。
否則也不會連戶部主事都給叫過來了,甚至還有都察院以及六科給事中都沒有放過。
六科給事中這個名字看似有些冷門,但權力卻一點不小。
主要職責便是監察六部,對於朝廷六部的事情進行監督,提出意見和建議,甚至可以駁斥不當的政令。
而都察院的御史則是監督各級官員,督察其違規操作,以及貪汙腐敗的跡象。
如今將這些人都叫過來。
他皇爺爺這是真的要拍板了!
就在此時,劉御乾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劉紹,旋即吩咐道:“哦,對了,還有丞相陳懷拙,以及太子劉承梁。
全部叫過來。”
聽著這話,劉紹又是一驚。
陳懷拙可是他舅公啊。
也就是他皇祖母的親哥哥!
陳氏門閥,當代的家主!
雖然他舅公陳懷拙和戶部尚書陳言之都姓陳。
但這兩個陳卻不是一個陳。
而如今他皇爺爺在這個節骨點上把他舅公陳懷拙叫過來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他舅公陳懷拙雖然是丞相,執掌大乾一般的政務,但實際上已經幾乎被他皇爺爺給架空了。
如今手上雖有不少權力,但是對於他皇爺爺已經沒有絲毫掣肘的能力了。
否則的話當初商稅也不至於沒有通知他舅公。
而如今叫過來。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