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絕不是仁慈的時候。
該殺就殺。
“不太好受。”
劉紹搖頭道,:“但我也知道該殺就必須殺。”
“對,該殺就必須殺!”
劉御乾眼眸一冷,:“若是不殺,怎麼可以讓那幫人長記性?若是不殺,怎麼讓那幫人知道收手?”
“但你的表現也確實讓我滿意,至少比你老子強,也比你皇爺爺我強。”
說到這裡,劉御乾突然一笑。
看著這個笑容,劉紹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至於他皇爺爺為什麼知道?
那還用問嗎?
整個應天城,只有他皇爺爺不想知道的,但卻沒有他不知道的。
他帶人出去屠殺,帶人出去滅門。
那裡面自然就有無數他皇爺爺的眼線。
對於此,他劉紹也不排斥。
這是一個皇帝應該做的。
而他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皇爺爺,我有個想法。”
回想起,那即將進入國庫的三百萬兩,以及自己懷裡揣著的東西。
劉紹突然說道。
“什麼想法?”
劉御乾下意識的抬起頭。
趁著這個功夫,劉紹也總算是看清楚,讓他皇爺爺為之皺眉的事情。
原來是弘農,臨黃,吳川等地郡守上呈的奏疏。
這些地方都臨近應天,算是大乾的腹地,也同樣是大乾的經濟重地,但卻也無一例外遭受了暴雪。
一些地方上的村落甚至因為這場暴雪壓垮了房屋,以至於百姓居無定所,凍死者更是數以千計。
“唉。”
看著這一幕,劉紹輕嘆一聲。
而這些地方的郡守上奏的目的便是請求朝廷撥款救災。
要知道這還是凍死的已經數千人了,那些流離失所的人更是不知道還有多少。
尤其更要命的是這場大雪還不知道持續多久。
又會有多少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房屋發生坍塌。
而這些年因為他皇爺爺連續不斷地對外發動戰爭,所導致的流民本就多不勝數,而眼下這事情若是處理不好。
那又即將爆發出新的流民潮。
搞不好就會徹底激起民變。
也難怪他皇爺爺會頭疼。
這個問題給誰處理都棘手。
尤其是國庫現在也確實沒多少錢了。
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皇爺爺,你為什麼不考慮在我大乾境內開闢錢莊,發行銀票呢?”
劉紹開口問道。
“開設錢莊,發行銀票?”
劉御乾聞言,皺眉,下意識的問道。
“對啊。”
劉紹不假思索道。
“但這個和如今賑災有什麼關係?”
劉御乾皺眉。
劉紹一臉無語:“皇爺爺,開設錢莊的目的是為了搞銀子,只要人家把錢存到咱們官方的,咱們給人家存根,這樣咱們國庫不就是有錢了嘛。
而且數量多得,需要用的,咱們也可以以官方的名義,發行各種面額的銀票,這樣也方便人家隨時取用不是?”
“你說存人家就存嗎?你把人家當傻子啊?”
劉御乾斜眸。
劉紹更加無語。
有時候時代的侷限性,可真的是能把人害死。
“你可以給利息啊?”
劉紹無語,但也只能出言提醒道。
“咋?這不是和民間那些黑了心計程車紳一樣?榨取老百姓的利益?我可幹不出來!“
劉御乾依舊很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