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們如何施展秘法,都無法將推演帝紋給啟用?
那位年輕的黑袍人,繼續說道:“長老,難道這個地方同樣佈置了帝紋來守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年老的黑袍人直接否定道:“我們等了足足半年時間,東荒各地的人都已經不在調查海魔宗的事情,放棄了這處地方。”
“就算是有帝紋在,對方理應收回去才對,不可能一直安插在這裡,他這是在防誰呢?”
帝紋!
就算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這海魔宗就算再強大,終究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
只是透過邪修的方式,讓各方勢力忌憚。
海魔宗是何德何能,能夠讓對方使用帝紋,一直在這裡防止別人推演。
況且,這都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了,對方就算再謹慎,也應該將帝紋撤走才對。
畢竟誰又能有他們兩人這般有耐心,特意等了那麼長時間,才來海魔宗調查。
“那為什麼我們遲遲無法使用,血魔大人給我們的帝紋呢?”
那位年輕的黑袍人問道。
“也許是我所施展的秘法有誤。”
年老的黑袍人再次掐動法訣,調動力量,重新啟動了帝紋。
“傳聞海魔宗覆滅,是先前那位中州的準帝所為,這難道是真的嗎?”
年輕的黑袍人再次問道。
“這只是一種說法罷了,不過既然血魔大人十分在意,我們只需要按照血魔大人的命令辦事,繼續調查就好。”
那位長老低聲說道。
“調查一位準帝,難道血魔大人想要對一位準的下手嗎?”
“呵呵,只是準帝罷了,在血魔大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年老的黑袍人說道。
準帝都不值一提?
年輕的黑袍人心中大駭,在準帝之上那是怎樣的境界?
那可是萬事不出的大帝啊!
難道他們所效忠的血魔大人,是一位大帝?
這世界上當真還有大帝存在?
大帝強者都出現了,這世道是不是發生了變化?
那位長老看了一眼那名青年,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而我要告訴你的是,這不是我們該討論的,也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範疇。”
“記住,不可想,也不可說!”
“是,長老!”
接下來,兩人聯手施展帝紋,為了讓帝紋啟動,兩人甚至都祭獻了一滴精血,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可最終的結果,卻依舊無法推演,彷彿石沉大海一般。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砰的一聲,帝紋居然當場炸開。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好,滅海魔宗的人,應該是沒有將它的帝紋撤走!”
這位長老立馬慌亂起來,看著殘破的帝紋,立馬大驚失色。
能夠將大帝級強者磨滅的帝紋,對方必定也手握著帝級陣法。
他本以為自己足夠小心謹慎了,沒有想到對方哪怕是滅了海魔宗後,卻依舊沒有在此地放鬆警惕。
長老直接捲走了青年,想要第一時間離開這裡。
“唉,總算是等到了,足夠小心謹慎!”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惋惜聲,聲音忽遠忽近,彷彿就在耳邊,又彷彿隔著很遠。
可是不難聽出,其中散發出來的殺機。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