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鍛造出了一柄長劍。
從最開始的打鐵,到鍛打、塑形、淬火、到最後的打磨,都是張平安自己完成的。
“好劍啊!”
“盟主真是好…”
“我打得劍很不錯。”張平安打斷了那傢伙的誇獎。
他將那劍拿來看了看,確實不錯。
說句有些自吹自擂的話,優秀的人幹什麼都很優秀。
“盟主,我們幫您裝配嗎?”這裡的老師傅問道。
“不,我自己來。”張平安說道。“這柄劍我打算給我師父。”
風清揚收到張平安的劍後,自然是對著眾人不停的炫耀。
“我這徒兒有孝心,還本事大。”
蕭墨影看看自己孫子,這傢伙也拜在老嶽門下了。
他的天賦還不錯,人品比天賦更好。
張平安也是看出來了,老嶽的弟子在人品上都沒有什麼大問題,但天賦就有些拉胯了。
“小師叔,你也幫我打一柄吧。”令狐沖笑著說道。
“以後再說。”張平安倒也沒有拒絕。
不過打鐵鍛劍確實挺有意思的。
此時江湖上也是風平浪靜,就像張平安說得那樣,他真的給武林打出了和平。
倒也不是沒有爭端,不過也是小打小鬧。真要是兩邊解決不了的,這些小門派就會來華山,找張平安主持公道。
張平安每次都斷得分明,讓兩邊人都無話可說。
轉眼間張平安在華山上就這樣無所事事的大半年,除了給老嶽、甯中則他們打了一對好劍外,便再真的沒有什麼動靜了。
本來他打算年後去跟著韋十一娘去草原上逛逛,然後再去西域看看迪麗塔。
聽成不憂說,迪麗塔的部落越來越強了。
這一夜張平安正拿著本道經翻看,突然他往思過崖的方向看去。
“師父,有人來了!你們小心些。”張平安對風清揚說道。
“嗯。”風清揚只是嗯了一聲。
現在有人來華山鬧事,那都是希罕事。
張平安直接去了思過崖,等他到了思過崖上,便見到了那光頭道袍的老者。
“你便是少林寺裡,一直偷窺我的傢伙?”張平安看著他問道。
“是我。”老者直接承認了。他上下打量著張平安。“你為何不參悟武道,學三豐真人飛昇仙界呢?”
此言一出,張平安以為這是個老瘋子。
“我更喜歡打鐵。”張平安嘲諷的說道。
“你覺得我是個瘋子?”老者冷聲問道。“我不是!”
瘋子都不承認自己是瘋子…
“我少年時拜在武當門下,我祖父親眼所見三豐真人白日飛昇。
我從小便想著要與三豐真人一樣。
飛昇!成仙!
但我天資不如三豐真人,在武當修行六十載,卻沒有參悟飛昇之途。
於是我離開了武當,我去過皇宮翻看那些凡人難以觀看的典籍。
我也去過黑木崖,見過剛開始修行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那葵花寶典還是我給任我行的。
最後我去了少林寺,在藏經閣裡待了七八十年。我絕望了!
武當不能讓我飛昇!
葵花寶典也不能!
少林也不行!
這時候你出現了,你的天賦讓我驚訝,我無緣得見三豐真人,但我覺得你的天賦絕對不輸他。
於是我在等,等著你飛昇,然後我會搶你的機緣。
可你他媽的現在在打鐵!
你不去學三豐真人飛昇仙界,而是打鐵!”
張平安確定,這就是個瘋子。
於是他語氣低沉的說道,“並非我不願飛昇,但三豐真人告訴我了。
飛昇的並非仙界,我人族飛昇不過成為天外邪神的口糧罷了。”
誰他孃的還沒看過幾本玄幻小說。
“不!不可能!上仙不是這麼說的!只要我飛昇,我便可以長生不老!
你騙我!你騙我!”
上仙?
張平安聽到這個稱呼就覺得有些不對了。不過也對,這個年紀的老人確實是受騙的高發人群。
這老者最後看向了張平安,“殺了你,說不定我就可以飛昇了!”
“你魔怔了。”張平安搖頭嘆息道。
那老者灰袍獵獵,銀鬚隨風揚起,宛如一株紮根危崖的古松。
張平安只覺得渾身寒毛都立起來。
這老傢伙好像很強啊!
“你是害怕嗎?為什麼你在發抖?”那老者問道。
“抱歉。我太興奮了。”張平安說道。
張平安的聲音被罡風撕扯得斷斷續續,但他雙眼中的戰意與激動,如何也掩藏不住了。
那老者笑了一聲,“我道號玄隱子!”
這老傢伙說罷名號,雙袖突然鼓脹如帆。
七十二道暗勁化作無形氣刃破空而來,正是他糅合少林與武當功夫所創的混元千機手。
氣刃未至,棧道上的積雪已被絞成冰屑,在陽光下織成細密的銀網。
張平安瞳孔驟縮,鎮海出鞘三寸便陡然回撤,這老傢伙的氣刃極快,根本不給張平安出鞘的機會。
只見張平安劍鞘劃出九道殘影,氣刃撞上旋轉的劍鞘,發出金石相擊的脆響,竟被盡數牽引向崖外深淵。
轟然巨響中,數丈外的鷹嘴巖炸開蛛網般的裂痕。
玄隱子足尖輕點鐵索,借力欺近。左手拍出掌心白霜隱現;右手卻化拳為爪,剛猛異常。
剛柔並濟的攻勢如浪濤般湧來,鐵索在勁力激盪下劇烈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張平安不退反進,鎮海突然脫手!
長劍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他雙指併攏如劍,指間劍氣如龍吟般響起。
指尖迸發的劍氣與玄隱子的掌爪相撞,火星四濺。
更令人心驚的是,脫手的鎮海竟如靈蛇般繞至玄隱子身後,劍脊上流轉的劍氣泛起刺目光芒。
這是張平安學東方不敗的招數。
玄隱子旋身錯步,他身法已非凡人之態,直接就避開飛劍。
然後雙手翻飛,左掌拍出韋陀杵的剛猛,右掌卻是太極拳的纏絲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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