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玄隱子的記憶後,張平安現在對少林、武當兩派的功法都一清二楚。
尤其是少林的易筋經和七十二絕技,現在都在他的腦子裡。
所以他打算以少林易筋經為基礎,結合他會的所有外功,給天下武學創一部煉體境的功夫。
最好不但能煉體、還能搏殺,同時也要相對簡單一點。
等張平安準備開始推演功法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高根明也醒了。
他額頭本來長出雙眼的地方,多了兩條細長的傷口。
“小師叔。”高根明起身四處打量了一陣。“我、我…”
他語氣愧疚,之前他雖然被那雙眼睛控制了,但他還是有記憶的。
“沒事了就好,你看看身體有什麼問題嗎?”張平安看著他問道。
高根明起來活動了一陣,“沒啥事了,就是…”
“怎麼了?”張平安問道。
“就是覺得身體有些不一樣了,感覺力氣大了一些。”高根明出了幾拳說道。
“哦?”張平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來,打我兩拳!”
聞言高根明直接跪下,“小師叔,我死也不敢再對您出手啊。”
“少廢話。”張平安說道。“用全力!”
高根明一開始沒用全力,結果他發現張平安的力量已經和自己不在一個層級了,這才用了全力。
但被張平安用一根手指擋住了。
“這一拳若是放在以前,你能把方證打得吐血。”張平安笑著說道。
“啊、啊?”高根明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平安。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張平安腦海中甚至產生了邪修的法門。
那就是讓弟子們詭異化,自己再將他們的詭異給清除了,那是不是能快速的提升實力呢?
但最後張平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實力這東西,還是要靠自己一步步的往前走。
這不正是武者的意義嗎?
“今日再觀察觀察,若是沒問題,那你明天就下山去吧。”張平安對高根明說道。
“是,小師叔。”高根明肚子咕咕叫。
張平安給他指指食物的位置,他便潛心研究自己構想的武學。
高根明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能吃,但他實在忍不住,他從未體驗過這種飢餓感。
又擔心自己吃完了,小師叔會沒飯吃,但自己肚子的叫聲越來越大。
“你都吃完吧。”張平安說道。
聽張平安這樣說,高根明吃完了三四天的食物。
張平安看了一眼,見他再沒有異樣。
於是他便開始真的推演。
應該是自己煉體有成,現在他覺得自己思緒都變得非常敏捷。
張平安枯坐一夜,高根明則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高根明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師叔站起來了。
小師叔站起來的那一刻,讓他覺得自己面前宛如一座巍峨的大山。
“骨肉為基,當如鐵橋橫江。”
張平安起身後,直接站樁。
高根明看得清楚,這站樁與之前的馬步什麼都不一樣。
只見張平安雙臂如橫亙江面的古橋。
“既然醒了,就跟著練練。”張平安說道。
“哦。”高根明急忙站好。
張平安看了一眼,這傢伙的悟性都增長了不少,竟然只看了一遍就差不多記住了。
不過張平安還是給糾正了一番。
站樁的高根明配合著張平安教的呼吸方法,竟然覺得渾身上下就像是螞蟻爬似得,又疼又癢。
“有感覺就對了!”張平安說道。“出拳試試!”
高根明拳掌交替砸向石壁,每一擊都震得自己掌心發麻。
“筋骨之力若不借腰胯旋擰,終是蠻力!”張平安對高根明說道。
只見張平安以腰為軸旋轉,雙臂如絞盤般纏向巖壁凸起的石稜,指節與岩石摩擦出火星。
張平安就沒敢用力,擔心將石壁砸塌。
高根明站著站著就發覺出好處了,他覺得有熱乎乎的氣,嗖嗖的往自己身體裡鑽。
之前的新傷、舊傷都開始慢慢的被治癒,效果很是緩慢,可這也太嚇人了。
這是華山的不傳之秘吧,小師叔咋就教我了?
張平安沒有搭理他,於是又換了煉臟腑的招式。
他們自然不能向張平安一樣內視,所以練臟腑就要用內勁貫脈,引導靈氣入臟腑,從而壯大臟腑!
只見張平安站樁出拳、出拳時配合腹式呼吸,拳發瞬間丹田猛震,靈氣隨拳勁透體出入,打在空氣中都發出爆炸聲。
高根明看得目瞪口呆,他終於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渾身上下大汗淋漓。不過很快一種無法形容的舒適就流遍全身。
張平安瞬間後,又換了招式。
他雙手如行雲流水畫圓,每圈帶動胸腔、腹腔輕微震顫,練習靈氣在臟腑間的傳導連貫性。
高根明都能看出來,這是太極拳的招式,但在張平安手中,一招一式間,是無法形容的玄妙。
這兩招都是煉臟腑的。
最後便是煉髓了。
張平安站樁,運勁感受靈氣從尾椎上衝頭頂,再聚於拳尖。
什麼時候一拳能將青石轟成粉末,這一招便成了,便說明煉到骨髓了。
最後一招,站樁時全身毛孔微張,靈氣如潮水般回湧骨髓,配合特定呼吸法,便可以骨縫生熱、髓液自養。
這一招非攻擊招式,而是在搏殺中瞬間調整內勁流向。
如對手重擊襲來,可借化勁將其力道匯入自身,甚至借對方的力道來煉髓。這六招大框架算是有了,剩下的就是仔細打磨。
結果這時候風清揚他們一行人來了,他們也是擔心張平安出事,不然不會來打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