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像我,這算是張三丰最高階的誇獎了吧。
但那劫難是什麼意思?
是我的劫難,還是誰的?
隨著笑聲,那股雄渾的意念漸漸消散。
等張平安睜開雙眼,先是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汗水早已溼透了衣衫。
他手中的太極拳經,被清風徐徐的翻著。
但之前的一切如夢似幻。
“武當派這麼多年,就沒有一個能看明白這拳經的是吧,真是一幫…”
張平安轉念一想,也不是人家廢,只是他們這開山祖師太強了。
想來那達摩頂多也就是三豐真人這樣了吧,就是不知道自己與那兩位有多少差距。
現在張平安說自己是武林第一人,沒有人會提出質疑。
在黑木崖上住了一個月後,梁發算是將這裡的一切理順了。張平安他們便離開了黑木崖,直接回華山了。
“小師叔,你與師父放心,我拼了命也會給咱們華山派守好這裡的。”梁發正色的說道。
張平安卻很認真的說道,“你們的命更值錢,若是真有麻煩,保命要緊啊。”
梁發憨厚的笑笑,沒有說話。
真到那種時候,他怕是有自己的選擇。
張平安他們路上的一切不表,只說他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到了華山上。
老嶽依然帶著華山弟子下山迎接。
“盟主,這些日子咱們華山派也建好了藏經閣。”老嶽笑著說道。“魔教的典籍都被收藏在那裡。
武學秘籍三百二十一本,道、卜、醫類的典籍一千五百二十七本。”
“辛苦掌門和大家了。”張平安笑著說道。
風清揚與蕭墨影算是成了朋友,當時收到老嶽的飛鴿傳書後,風清揚多少也給了蕭墨影一些面子。
“老風,你這人不但自己厲害,教徒弟也是一等一的。”蕭墨影由衷的說道。
大概明白為啥風清揚與他會關係好了,這蕭墨影現在就是華山第一風吹。
嗯,他孫子蕭承業是第一張吹。
反正這爺孫二人在華山都過得挺滋潤的。
風清揚已經盡力壓制嘴角的笑意了,最後還是實在沒有壓住。
張平安上山先來拜見了師父,風清揚自然是非常高興。
“我徒兒現在是真的天下第一,張無敵了。”
“與師父比還是差些。”張平安情商很高的說道。
要是風清揚問,就說差在教徒弟上。
不過風清揚沒有問,只是高興的哈哈大笑。
“師叔祖,咱們今日不醉不歸啊。”令狐沖一見面就要喝。
“好!”風清揚笑道,“老蕭,我這徒孫也是不錯,獨孤九劍領悟的馬馬虎虎。
你若是有時間,可以與他切磋一二。”
“哦,能被你如此誇獎,那本事想來不會差了。”蕭墨影很認真的說道。
一場宴席喝罷,令狐沖醉得不省人事。
好在他已經讓陸大有將給嶽靈珊的禮物送去了。這次回來,他們倆的婚禮也算是提上了日程。
左冷禪在嵩山沒有閒著,他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找出少林那位隱藏的高手。
這傢伙對少林真是不遺餘力的監視著,三天便會給張平安一封監視回報。
你說他監視就監視吧,結果被人家發現了。方證也給張平安傳來書信,求他約束一下左冷禪。
被張平安說了一頓後,左冷禪便不再監視少林,這傢伙直接來華山了。
“你來華山做什麼?”老嶽看著他問道。
“我武林、五嶽盟主在這裡,我不能來這裡嗎?”左冷禪冷笑著說道。“嵩山派的瑣事我都交給湯師弟了。
我現在就跟在盟主左右。”
就這樣華山上是一天比一天熱鬧。
“小師叔,我今日穿的這件衣服精神嗎?”令狐沖有些急切的問道。
張平安看看他那一身紅衣,只能配合著點點頭。今日令狐沖要和嶽靈珊訂婚了,這算是華山派的一件大事。
“你們的婚事,咱們也就不大操大辦了。”老嶽在正氣堂裡,對著他們倆說道。“將那些與咱們關係好的江湖同道找來,樂呵樂呵就成。”
“咱們五嶽劍派一定要請。”左冷禪現在是一點也不將自己當外人。
“那是自然。”老嶽一開始對他還是多有防備,但後來確實也瞧出來了,有張平安在,這傢伙便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心思。
這倆人的關係反而好了許多。
定下瑣事後,張平安便去藏經閣看書了。
“林師兄,師父最近好像沒有練過劍了。”李劍堂與林平之練完劍法說道。
“確實,以前師父是咱們整個華山修行最刻苦的人,現在師父每日就練兩遍他的八部金剛功。”林平之也是感慨的說道。
“師父都是天下第一了,自然不需要在那麼刻苦了。”李劍堂笑著說道。
“天下第一。”林平之喃喃自語的說著。
成為天下第一的張平安現在確實很無聊,以前他修行是因為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強。
但現在他似乎真的沒有修行的必要了。
說實話少林寺裡的那高手,張平安現在反而不願意去找他。因為擔心要是連這個念想都沒有了,他恐怕會更加的無聊。
與東方不敗一戰,又和三豐真人的意念一戰,讓張平安的實力也長進了不少。
但這種長進讓張平安覺得沒有多少激動,他現在理解師父和東方不敗說的,無敵真的很寂寞。
寂寞如雪的張平安將手上的秘籍合上,他覺得等令狐沖婚禮結束,不行自己就找點別的什麼愛好吧。
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就怕是會無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