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掌櫃聞言立刻搖頭說道,“這個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陸大有急切的問道。“你剛才不是說,你是洛陽包打聽嗎?”
“好了。”張平安制止了陸大有的追問。
一看就明白這掌櫃的是有難言之隱。
那掌櫃的見張平安阻攔了陸大有的追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兩位貴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但這件事其中牽扯不小,兩位若是隻想著行俠仗義真沒必要。”
不等他們再問,掌櫃的歉意一笑就直接離開了。
“小師叔…”陸大有看向了張平安,他現在是沒有了辦法。
“回你屋去睡覺,明日我們再去打聽。”張平安正色說道。
第二日張平安修行完回到客房,陸大有才起床。
二人吃過早飯,他們就離開了客棧。
“小師叔,咱們去哪裡?”
“之前與掌門師兄一起接待過幾個洛陽的朋友,咱們去找他們打聽一下此事。”張平安說道。
“我說小師叔怎麼如此的淡定,原來是早有打算了,害我計較了一夜。”陸大有嘿笑著說道。
一番打聽在一家武館前停了下來,不過那武館門外圍了許多人,將武館圍得水洩不通。
張平安要找的正是這家武館的館主,號稱拳震河洛。說實話敢叫這名字的,手上沒點真東西,那確實不成。
“發生什麼事了?”陸大有一邊往前擠一邊問道。
“有人踢館來了。”一人也是使勁往前擠,嘴裡也不閒著對陸大有說道。
張平安聞言直接拔身而起,三步就躍上了院牆。
好幾人見狀,也想如此。
但他們的輕功與張平安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最後距離院牆三四尺就落下來了。
朱猛扶著左臂,面色難看的瞪著眼前之人。
眼前的是個青年人,他手中拿著一柄摺扇,似笑非笑的說道,“朱館主,今日我踢館贏了。
你若是不想被摘了牌匾,那就從我胯下鑽過去。”
“你!”這隻要是個人都忍不住。
朱猛聞言大怒,他身後的弟子們現在也都紛紛不語。
剛才一番交手,朱猛輸的徹底。而且這年輕人也不是孤身一人來踢館的,他身後也帶著不少的打手。
“朱館主既然不願,那我便摘了你的匾。”這青年人說完,他身後便有人躍起要摘那牌匾。
結果這時一人似從天而降,踩在躍起那人身上,將他給摁了回去,然後藉著這力道縱身到了場中。
那青年冷冷的看著張平安,見他腰間掛劍,身後竟然揹著一柄大黑傘。
如此打扮,他便猜到了這人是誰。
“你便是那張平安?”他冷聲問道。
張平安也不理他,看向了朱猛問道,“朱館主,沒什麼大礙吧?”
“多謝張少俠援手!”朱猛抱拳說道。“我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今日遇到此事,實在羞於見人。”
“張平安!”那青年大怒的喝道。
“張平安是你叫的?”張平安轉過身看著他。
“旁人怕你華山派,我可不怕你!你知道我爹是誰?”
“你爹是誰,你該去問你娘。你跑這裡來找,怕是有些冒昧了。”張平安與某個儒雅隨和的妖精不一樣,一般都是心裡吐槽。
但這青年太過欺人,他才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聞言周圍眾人鬨堂大笑。
那青年瞬間就紅溫,他對著張平安就出手了。
“張少俠,小心點…”朱猛連忙提醒。
不等他說完那青年袖中忽甩出三枚透骨釘,寒芒直取張平安咽喉。
張平安側身錯步,右手如靈蛇探穴扣住對方手腕,借力一帶,青年踉蹌間旋身掃腿,靴底暗藏的三稜刺擦著他腰腹掠過。
張平安左手已搭上青年肘彎,擒拿手法連番變幻,卻沒想到這傢伙身上穿著一件軟甲。
這軟甲與軟蝟甲類似,張平安反應極快,覺得不對勁就將手收回了。
青年獰笑,腰間軟鞭如靈蛇出洞,鞭梢裹著鐵釘劈面抽來。張平安矮身避開,順勢欺近,右手成爪扣住對方肩井穴,左手橫切對方喉結。
青年猛然弓背,脊椎骨節發出爆豆般脆響,整個人竟如蝦蟆般彈起三尺高,雙足連環踢出,腳尖帶著詭異弧度。
若是用劍,張平安三劍就能捅死他。
但一開始沒用,現在再用反而顯得好像是不用劍拿不下他似的。
張平安不避不閃,雙掌劈在這青年的腿骨上,這傢伙雙腿上也穿著護甲,但張平安那兩掌依然讓他覺得巨痛無比。
青年踉蹌著落地,又摸出一把石灰粉灑來。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這些用石灰的,張平安覺得格外親切。
他一掌平推而出,掌風磅礴。
將那些石灰盡數還給了這青年,他一把捏住那青年的左臂,擰麻花似的一轉!
咔嚓一聲,青年的整條手臂便再也抬不起來。
然後順勢一腳側踹,又是咔嚓一聲。
那青年穿著護甲的右小腿被張平安給生生踢斷了。
“啊!!”青年倒在地上哀嚎著。
他身後那些打手們紛紛上前,張平安一掌揮出,炙熱的掌風嚇得他們紛紛後退。
“還沒說清楚呢,就想將他帶走?”張平安走到那青年跟前說道。
“張少俠,我父是褚風沙!”那青年痛苦的說道。
他是看出來了,張平安下手真狠。
褚仁急忙報上家門,擔心若是說晚了,張平安直接將他給弄死了。
很明顯張平安不怎麼在乎。
你若該死,我管你爹是誰!
朱猛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頭大,張平安自然也知道這個褚風沙。
洛陽有個金刀王家,還有個銀槍褚家。
他們在洛陽勢力不小,這褚家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做,名氣雖然不如金刀王家,但實力上卻更勝一籌。
“張少俠?”朱猛有些擔憂的開口。
“這樑子是我結下的,與朱館主無關!”張平安說道。
“張少俠,這是什麼話!”朱猛聞言立刻怒道。“你因為我與褚家結仇,我如何能袖手旁觀!
我只是擔心因為自己,讓張少俠惹了不該惹的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張平安搖頭說道。“你們找個人,去告訴褚風沙,他兒子在這裡,讓他親自來取。”
什麼銀槍!敢不服都給他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