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個保鏢,崔靖,傷得怎麼樣了?”蘇晨換了個話題。
“嗨,別提了。”崔星河把牙籤一吐,“骨頭沒事,就是自尊心碎了一地。被你一招放倒,現在天天在練功房裡發瘋呢,說是不打敗你就不出山了。”
蘇晨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下午,向天歌午睡。蘇晨正準備繼續研究他的胎教音樂,崔星河卻神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他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壓低了聲音。
“蘇哥,有點情況。”
蘇晨眉頭一挑。
崔星河將手機遞了過來,螢幕上是一封加密郵件,內容已經被他翻譯成了中文。
“我們的人截獲的訊息。李家那邊,最近和華爾街幾個做空機構接觸得非常頻繁。他們的目標,好像是晨歌集團在歐國上市的幾支關聯股票。”
蘇晨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波瀾。
“做空?”
“對。”崔星河的表情很嚴肅,“這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
這幫人下手黑得很,他們會先散佈負面訊息,製造恐慌,然後利用資金優勢強行打壓股價。你宣佈隱退,在他們看來,就是晨歌集團最大的利空訊息。他們想趁你不在,咬下一塊肉來。”
崔星河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只是第一步,如果讓他們得手,後續的麻煩會接踵而至。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想動搖整個蘇氏的根基。”
書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蘇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知道了。”
崔星河看著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就這?你不準備做點什麼?”
蘇晨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誰說我什麼都不準備做?”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陽,你現在來我書房一趟。”
王陽來得很快。
當他走進書房時,明顯感覺到了氣氛和往常不一樣。蘇晨坐在書桌後,表情淡然,但崔星河卻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老闆,您找我?”
蘇晨沒有廢話,直接將崔星河的手機推了過去。
“看看這個。”
王陽接過手機,只掃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作為蘇晨親自提拔的代理人,他掌管著晨歌集團的日常運營,對資本市場的兇險再清楚不過。
“這是……李家動的手?”
“八九不離十。”蘇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他們覺得我退了,晨歌集團就是個軟柿子,想捏一下試試。”
王陽的眉頭緊緊鎖起:“歐國那邊的幾支股票,雖然不是我們的核心資產,但牽連甚廣,一旦被惡意做空,會引發連鎖反應,影響到我們在整個歐國的佈局。而且,這會嚴重打擊投資者的信心。”
“我明白。”蘇晨點了點頭,“所以,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看著王陽,語氣平靜:“我不想讓天歌知道這些事,所以,這件事必須在暗中解決,而且要快,要狠。”
王陽深吸一口氣:“老闆,您有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