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充國毫不客氣地拿過,將一層層盒子開啟,羊肉、牛肉,牛肉、羊肉.....一壺酒!
看到酒趙充國眼睛一亮,撇了韓增一眼:“你可不厚道啊,好酒也不早早拿出來。”
說完就滿滿地灌了一口。
“哈~”
“好酒!”
隨即也不拿筷子,直接用手抓起羊肉就往嘴裡塞。
看到趙充國毫無吃相的樣子韓增沒好氣道:“這可是本侯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好酒,你給我留點。”
說著就搶過酒壺也灌了一口。
將肉食一掃而空,又是一口酒,趙充國看著遠處黑乎乎的山脈,沒落道:‘老子和匈奴打了一輩子,更是以掃滅匈奴為己任。’
“但做夢都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匈奴徹底臣服大漢。”
“在接到戰報那一刻,老夫心想大患已除,怎麼也都應該高興才是,但老夫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你知道老夫多麼希望屠耆堂那懦夫能挺起腰桿和老夫大戰一場,但他竟然投降了!”
“張安世那傢伙懂個屁的打仗,帶著十萬大軍一人未殺,他孃的來草原遊玩來了?”
“還讓老夫按兵不動,呸,他也配!”
趙充國越說越激動,最後連蘇武都罵了起來。
韓增靜靜地聽著,他雖然有些混不吝,但在大是大非上卻看的比誰都清楚。
待趙充國發洩的差不多了,這才道:“難怪人人都說你是匹夫,現在看來大家都說的沒錯。”
更是鄙夷道:“你除打仗還會什麼?張安世之所以不動是他不想動嗎?是不想拿下對匈奴最後的收尾一戰?還是嫌棄這個功勞太小了?”
“他孃的都不是,因為陛下再三交代,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妄動刀兵。”
“正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匈奴完蛋了,再也沒有復起的可能,此時再造殺戮只會讓草原上的局勢越加複雜,更會使得漢匈兩族的仇恨再難化解。”
韓增繼續說道:“之前的草原是匈奴的,我們為了勝利可以不惜一切的破壞,但現在他是大漢的了,陛下言:欲為草原大單于。”
“陛下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融合草原部落,使之成為大漢的一部分,而不是繼續去加深仇恨。”
“你看著吧,那些投降的匈奴人不但不會遭到清算,還會被朝廷供養起來,就是做給草原人看的。”
“陛下雖未親臨戰場,但卻比我們所有人看的清楚,我們還未戰勝匈奴的時候,陛下已經在考慮如何統治和融合匈奴人了。”
說完拍了拍趙充國的肩膀,道:“老趙啊,醒醒吧,有當今陛下在,我們只管打仗就可以了,剩下的陛下自會處理。”
“至於擔心沒仗打?呵呵,你也太小看當年天子了!”
說完神秘道:“我得到訊息,陛下欲擢升義陽侯傅介子為西域都護府大都護,史家長子史高擢升為西域都護府長史,專職負責西域商路,掃清群匪,保證商路。”
“而要保證商路,位於側翼的羌族.....”
趙充國一愣,猛地站起來道:“當真.......”
韓增笑而不語,只是大笑中轉身離開,氣的趙充國大罵韓增說話留一半,不當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