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西!那裡有地下黑市!”
青鱗抓住川木手腕,兩人在狹窄巷道間輾轉騰挪。
身後的蜂群卻越聚越多,嗡嗡聲震得耳膜生疼。
川木突然剎住腳步,盯著牆上新鮮的爪痕:“等等,這些痕跡——是貓又的爪印!”
青鱗順著痕跡望去,只見遠處屋頂閃過一道雪白身影,額間嵌著的紅寶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是她!那個能操控尾獸玉的神秘忍者!”
他的聲音不自覺帶上顫抖,“當年在雨隱村,就是她用貓又的力量毀掉了半座城!”
川木握緊長刀,刀刃映出他冷峻的面容:“先不管她,當務之急是甩掉這些蜂群。”
他突然扯下衣襟纏住口鼻,“你還記得我們在黑市買的‘煙羅粉’嗎?”
青鱗恍然大悟,迅速掏出竹筒:“用這東西製造煙霧,再配合你的‘影分身之術’!”
濃密的紫色煙霧瞬間瀰漫整條街道,川木分出二十個影分身朝不同方向逃竄。
追蹤蜂群頓時亂作一團,在煙霧中互相碰撞。
趁著混亂,兩人翻牆躍進一處廢棄的倉庫。
倉庫內堆滿散發著腐臭的麻袋,牆角還蜷縮著幾個瑟瑟發抖的流民。
“大人饒命!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流民中最年長的老者拼命磕頭,渾濁的眼中滿是恐懼。
川木蹲下身子,解下腰間水囊遞過去:“別怕,我們不是守衛。
我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奇怪的人搬運貨物?”
老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三天前...有輛蓋著黑布的馬車進了城主府,車上的東西一直在滲血...後來馬車又半夜出去,回來時輕了很多...”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黑血,“那些守衛...都帶著蛇形令牌...”
青鱗臉色陰沉如水,抽出短刀挑開麻袋,裡面滾出幾具裹著草蓆的屍體,脖頸處都有細小的咬痕:“是吸血蟲的齒印。
看來城主府在秘密進行某種禁忌實驗。”
他突然警覺地轉身,倉庫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月光中,一個蒙著黑紗的女子懷抱黑貓緩步而入。
“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何必為難這些可憐人?”
女子的聲音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絲綢,懷中的黑貓豎起耳朵,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城主府確實在尋找三件寶物,但你們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古董?”
川木緩緩站起身,長刀橫在胸前:“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們?”
他注意到女子腳踝處若隱若現的咒印,形狀竟與夕日真紅遭遇的神秘黑影裝束上的暗紋如出一轍。
女子輕笑一聲,黑貓突然化作一團黑霧將她籠罩。
待霧氣散去,她已出現在青鱗身後,冰涼的指尖搭上他的肩膀:“小心哦,這位大人身上的血腥味,會招來不該出現的東西呢。”
青鱗渾身緊繃,正要反擊,女子卻已退開三丈,“明日正午,城南破廟,帶上你們找到的線索。
否則——”
她打了個響指,倉庫角落的屍體突然同時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窩中爬出密密麻麻的吸血蟲。
川木迅速結印:“火遁・鳳仙火之術!”
無數火球噴射而出,將屍體連同吸血蟲一併焚燬。
等濃煙散盡,女子與黑貓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牆角用血畫的詭異蛇形圖案。
“這女人不簡單。”
青鱗擦去額間冷汗,“她能操控屍體,還知道我們在尋找線索。”
他突然注意到地上殘留的黑貓毛髮,捻起一根湊近月光:“等等,這些毛髮...帶著雷屬性查克拉的氣息!”
川木皺眉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你記不記得,夕日真紅信中提到,他在追蹤一個能操控雷遁的神秘組織。”
他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看來這座土原城,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危險。”
此時,倉庫外再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守衛的呼喝聲越來越近。
青鱗迅速結印:“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牆瞬間升起,將追兵暫時擋在外面。
川木撿起地上的蛇形圖案殘片,眼中閃過寒光:“明日破廟之約,不管來的是誰,我們都要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究竟藏著什麼陰謀。”
兩人在土流壁即將破碎之際,破窗而出,消失在土原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
而在城主府最高的塔樓,一個戴著青銅蛇形面具的人正俯瞰著全城,手中把玩著半塊刻有“琥珀淨瓶”
字樣的殘片,低沉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獵物,終於都到齊了。”
店主幹枯的手指捏著藥包的動作突然頓住,渾濁的眼珠在佈滿血絲的眼眶裡轉了轉:“雨之國?聽說那邊終年下著毒雨,兩位小哥能平安過來,運氣不錯啊。”
他刻意拉長的尾音裡帶著刺探意味,青羽後背瞬間繃緊,卻見阿斯瑪笑著往櫃檯上又放了枚銅幣:“都是拿命換錢罷了,老闆,這龍鬚草看著不太新鮮,能便宜些?”
青羽餘光瞥見街角三個裹著黑袍的人突然停住交談,其中一人兜帽下的陰影裡,兩點紅光若隱若現。
他喉嚨發緊,假裝整理揹包時摸到了藏在夾層裡的苦無。
阿斯瑪卻彷彿渾然不覺,用指甲掐斷一根龍鬚草,碎屑簌簌落在櫃檯上:“老闆,這草怕是放了小半年,我在雨之國買的可比這水靈多了。”
“哎喲,客官這是冤枉我!”
店主突然提高聲調,佈滿老繭的手往圍裙上蹭了蹭,“您別看這草乾癟,藥效可一點不差!前兩天砂隱村的忍者還在我這拿了兩斤——”
話未說完,門外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青羽條件反射地轉頭,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癱坐在泥地裡,胸口插著半截苦無。
少年染血的手指向前方顫抖著,人群中爆發出尖叫,幾個揹著武士刀的男人突然往巷口衝去。
青羽剛要抬腳,腰間突然被阿斯瑪狠狠掐了一把。
“別多管閒事。”
阿斯瑪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在少年抬起頭時,兩人同時僵住。
那少年左眼蒙著繃帶,右眼瞳孔呈詭異的豎線——分明是蛇類才有的眼睛。
青羽感覺阿斯瑪的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裡,店主卻在此時“嘖”
了一聲:“又是大蛇丸的人,最近土原城可不安生。”
青羽猛地轉頭,卻見店主已經低頭往藥包裡塞著草藥,彷彿剛才那句話從未說出口。
阿斯瑪不動聲色地將銅幣推過去:“老闆,這止痛粉分量夠嗎?我看您這秤......”
話音未落,巷子裡突然傳來利刃破空聲。
三個黑袍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藥鋪門口,其中一人抬手甩出三枚手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