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緒的喊聲響徹樹林,她的短刀已經飛出,精準地擊中傀儡的關節,將其暫時卡住。
“奈緒,謝了!”
夕日紅冷靜地側身躲避,同時雙手再次結印,“幻術·奈落見之術!”
傀儡師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顯然中了幻術。
“就是現在!”
真紅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傀儡師身後,一把苦無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後頸。
“老師!”
青羽驚喜地喊道,眼中燃起希望。
真紅落地,目光冷峻地掃過戰場:“青羽,悠鬥,集中攻擊最後一人!紅,奈緒,保護間諜!”
“是!”
四人齊聲應道,動作整齊劃一。
戰鬥持續了不到十分鐘,砂隱村的五名忍者全部倒下。
青羽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刀尖撐著地面。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溼,臉上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青羽,你這小子,剛才那幾刀挺帥啊!”
悠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
“別貧嘴了,檢查一下敵人。”
夕日紅走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眼中卻滿是笑意。
奈緒收起短刀,走到間諜身邊,低聲說道:“他還活著,但需要儘快送回村子治療。”
真紅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遠處的樹林:“砂隱村這次行動失敗,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追兵。
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馬上撤離。”
“是,老師!”
青羽站起身,收刀入鞘,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我明白了,忍者的世界,果然沒有寬容。”
夕日紅看著他,輕輕一笑:“青羽,你今天表現得不錯。
父親說得對,你的未來會很遠大。”
真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了青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山間小路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青羽緊了緊背後的包裹,心中卻燃起了一團火。
這只是他忍者之路的開始,未來的挑戰只會更加殘酷。
“走吧。”
真紅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今晚還有很長的路要趕。”
四人護著受傷的間諜,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滿地的戰鬥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川木青羽站在火堆旁,手中握著一根短棍,輕輕撥弄著火焰,火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游移,仔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耳朵微微一動,捕捉著風吹過樹葉的細微聲響。
夜風涼意襲人,他緊了緊身上的黑色忍者服,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井上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絲關切。
她還沒睡,裹著一條薄毯,蜷縮在一塊平整的岩石旁,眼睛在火光下閃著微光。
川木青羽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疲憊卻溫和的笑容,“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怎麼還不睡?再不休息,明天你又得喊腳疼了。”
井上雪撇了撇嘴,輕輕哼了一聲,“我哪有那麼嬌氣?只是……這地方總覺得有點陰森森的,睡不著。”
她說著,往火堆邊挪了挪,毯子滑下肩膀,露出她纖細的脖頸。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映出她眼底的一絲不安。
“陰森?”
川木青羽輕笑了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周圍的黑暗,“這片林子確實安靜得有些過頭。
不過,有真紅隊長在,你還怕什麼?她可是能一刀把敵人劈成兩半的狠角色。”
“噓!”
井上雪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你小聲點,真紅隊長睡得淺,小心她聽見又給你加訓。”
川木青羽聳了聳肩,壓低了聲音,半開玩笑地說:“加訓就加訓,反正我都習慣了。
倒是你,雪姐,平時嚷嚷著要當精英上忍,這點小場面就怕了?”
“誰怕了!”
井上雪不服氣地挺直了腰,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我只是……只是覺得這任務有點怪。
情報上說只是護送物資,可這幾天我們碰到的那些小隊,分明是在試探我們。
青羽,你不覺得奇怪嗎?”
川木青羽的手微微一頓,撥弄火堆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的眼神沉了沉,火光在他眼中跳躍,映出一絲複雜的光芒。
“是有些不對勁,”
他低聲說道,“那些人動作太有條理了,不像是普通的盜匪。
隊長應該也察覺到了,所以才讓我們這麼小心。”
井上雪咬了咬下唇,雙手抱緊膝蓋,聲音更低了,“你說……會不會是霧隱的人?聽說最近邊境不太平,他們一直在搞小動作。”
“霧隱?”
川木青羽皺了皺眉,腦海中閃過白天路上的幾個細節——那些突然出現的暗器,還有那幾道稍縱即逝的身影。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短棍,“有可能。
但沒證據之前,我們只能多加小心。
隊長說過了,偽裝是關鍵,咱們得裝成普通的商隊,不能暴露忍者身份。”
井上雪點點頭,眼神卻還是有些不安。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盯著川木青羽,“青羽,你說我們這次任務能順利完成嗎?我是說……我們幾個,真的能行嗎?”
川木青羽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
他轉頭看向她,火光下,她的眼睛清亮卻帶著一絲脆弱。
他忽然覺得,平時那個大大咧咧的井上雪,此刻像是卸下了某種偽裝,露出了內心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了幾分,“能行。
雪姐,你別忘了,咱們可是木葉的忍者。
真紅隊長經驗豐富,阿斯瑪前輩雖然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刻從沒掉過鏈子。
至於我……”
他頓了頓,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我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能拖住敵人,給你爭取逃跑的時間。”
“呸呸呸!”
井上雪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多了幾分生氣,“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誰要你拖住敵人了?咱們是一個小隊,要走一起走,要打一起打!”
川木青羽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逗笑了,擺了擺手,“好好好,我錯了。
一起打,一起走,行了吧?”
井上雪哼了一聲,重新裹緊毯子,靠在岩石上,嘴裡嘀咕著:“真是的,嘴上一點把門都沒有……”
火堆噼啪作響,夜色越發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