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說笑笑地往屋裡走去。飯桌上,孫巧玲還在不停地追問著拳法的事情,林明遠則是耐心地回答著。孫巧雲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插上幾句,氣氛溫馨而和諧。
飯後,林明遠收拾了碗筷,正準備去砍竹子。這些天他發現院子後面的竹林長得有些密了,需要適當清理一下。就在他拿起砍刀時,知青大院的孫光卻找上門來。
孫光是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此時他的臉色卻有些凝重,眉頭緊鎖。
“孫哥,啥事?”林明遠放下砍刀,疑惑地問道。
孫光欲言又止,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明遠,能借一步說話嗎?”
林明遠點點頭,跟著孫光走到院子角落。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吹過,樹影婆娑,卻掩不住孫光臉上的凝重之色。
“出什麼事了?”林明遠問道。
孫光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林明遠抬頭望去,只見幾個村民匆匆跑過,臉上帶著驚慌之色。
“不好了!山上又有野豬下來了!”一個村民的喊聲傳來。
林明遠和孫光對視一眼,顧不上繼續談話,立即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此時的林明遠還不知道,這次的野豬事件將會給他帶來怎樣的變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林明遠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在翻湧,剛才練成的玄力似乎在叫囂著要一展身手。然而,他的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這種預感並非來自於即將面對的野豬,而是源於孫光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些未說出口的話,恐怕才是真正值得警惕的。
“林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孫光笑呵呵地站在門口,身子微微前傾,一副親密熟絡的樣子。
林明遠正在屋裡整理昨天從山上採回的草藥,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位知青大院隊長的來意,他心知肚明。最近他每天扛著巨石回家練功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長嶺子村,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林明遠放下手中的草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快請進。”
“巧玲,給陳哥斟一杯水。”他轉頭對正在整理衣物的孫巧玲說道。
孫巧玲輕聲應了,放下手中的衣服,轉身去了廚房。她的動作輕盈優雅,裙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
孫光坐在椅子上,目光不住地打量著孫巧玲的背影,嘖嘖稱讚:“啊,林兄弟你真是太幸運了,這麼水靈的姑娘都讓你給拿下了。”
“運氣好,來得早。”林明遠淡淡一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警惕。
孫巧玲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遞給孫光後,默默退到一旁。孫光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孫巧玲。
“你小子夠機靈的。”孫光豎起大拇指,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說正經的,你前幾天給林明光換魚,怎麼把我給忘了?”
原來是為這事。林明遠心中瞭然,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是我疏忽了,這樣,明天我會去河邊釣魚,保證給你留著。”
“別別別,我就是隨口一說。”孫光連忙擺手,“有多的魚再說。”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孫光就識趣地告辭了。臨走時,他的目光又在孫巧玲身上停留了片刻,這讓林明遠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