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第一次見燕貼木兒行如此大禮。
此時,劉淵聽完其話,腦海中只浮現出一個畫面。
“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劉淵承認,他認輸了。
演技真的比不上老戲骨。
是什麼樣的精神支撐他說出這些話?
這和後世一些大師不辭辛苦,親自為女子驅邪有什麼區別?
說的還義正言辭!
為大元,為他!
他嚴重懷疑,燕貼木兒讓他立其女兒為後只是配菜,正菜是後面想娶泰定帝后和妃子。
劉淵忍不住心裡罵了一堆髒話!
一時間,殿宇中有點安靜。
燕貼木兒微微抬頭,餘光關注著劉淵的神情。
他上身起來,下肢保持跪著的姿勢。
“嗣皇,其實,我驅過幾次邪了。”
劉淵:“......”
這是上車補票啊!
早搞過,來要名分大義。
不行,還是很不爽。
剛才戲耍他,現在反過來,他也拿捏一下。
“丞相,泰定帝后是皇后之軀,受偉大的長生天保佑,貞潔無比。”
他吸了一口氣,一臉難為的樣子道:“豈能隨意再外嫁?”
“我若是駕崩之後,面見泰定帝又該如何?”
“我得仔細想想。”
說完,劉淵開始在殿中踱步。
一旁的燕貼木兒有點兩難,嗣皇再考慮這個問題,他起身,不太好,不起身,他不好。
劉淵也沒有敢為難太久。
畢竟,這可是敢殺皇帝的權臣。
再者說,也沒有犧牲什麼。
結合史書和燕貼木兒的話語,估計他和泰定帝后和妃子早就搞到了一起。
這次要個名分。
等等,怎麼還有點真愛的意思。
劉淵打了個冷顫,被自己這個想法噁心到了。
他連忙甩摔出這些雜念。
“咦,丞相,您快請起!”
“您忠心耿耿,願為我承受部分災難,我......答應了!”
“丞相,辛苦了!”
劉淵心中道:“老東西,等以後,狠狠蹬你女兒!”
“既然如此,那老臣選個黃道吉日,嗣皇儘早登基為好!”
“否則空置皇位,豈不讓外人說壞話!”
燕貼木兒緩緩道。
劉淵點點頭道:“那這一切就拜託丞相了!”
燕貼木兒保證道:“老臣這就安排。”
......
“讓太史院和司天監的人快速找個黃道吉日,儘快,一個月以內,不,半個月以內吧。”
“也沒什麼可拖的!”
燕貼木兒吩咐道。
撒頓道:“大哥,是不是有點太匆忙了,從這裡要趕往上都也需要二十七的時間。”
“不去上都,就在大都登基!”
撒頓遲疑道:“會不會有點不妥?”
蒙古大汗的選舉一般召開忽裡臺大會,唯有如此選出來的大汗才有說服力。
元朝建立後,忽裡臺大會的重要性再降低。
但是,一般皇帝登基,也會盡量在上都。
這樣,各蒙古部落首領方便覲見。
“沒什麼不妥的!”
燕貼木兒擺擺手,道:“忘說了一點,以後泰定帝后幾人再來府邸不用走後門了。”
撒頓:“?”
“她們已經被新皇許給我了。”
撒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