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就在猜測,伯顏是否屬於這種狀況。
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別的。
“不過,他這幅德行,和燕帖木兒真像,不愧是曾經差點拜把子的兄弟。”劉淵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答納失裡。
答納失裡的父親便是燕帖木兒。
在臨死之際,燕帖木兒都要體驗一把色慾的痛快,硬生生地死在了衝刺的路上。
可惜,刺殺太軟。
還沒有拼殺幾輪就慘死昇天。
以伯顏這幅身體情況,劉淵感覺繼續這樣下去,早晚差不多了。
哪怕是一個小夥子也經不住這麼使勁糟塌啊!
......
高麗,開平。
“咳咳咳!”
伯顏重重咳嗽幾聲,微微彎著腰,床榻之上,兩個赤身裸體的婦人連忙上前貼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另外。
還有幾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婦人開始端水倒茶。
捧毛巾的捧毛巾。
一切井然有序。
這些婦人均是高麗官員妻子。
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
一炷香後。
伯顏的面頰露出一絲紅潤,他微微靠在一個婦人身上,胸脯起伏,微微喘息著。
忽而。
一陣輕風拂過。
一抹發白的髮絲垂落在他的眼前。
望見這顆發白的髮絲,伯顏心中猛地一揪,一股莫名的悲傷浮上心際。
他抬起手,眼也不眨,狠狠地將其拔了下來。
然而。
那又如何。
動作過大,鬢前的白髮部分垂落。
滿是白茫茫。
“老了,我真的老了!”
伯顏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話語彷彿從牙縫中鑽出來,讓人聽著極其壓抑。
周圍的幾個婦人也膽戰心驚,胸前的胸脯都在空中晃了晃,拉近鏡頭,能明顯看到一些雞皮疙瘩忽然出現。
伯顏渾濁的雙眼掃過這些年輕姣好的容顏,忽然閃過一絲暴戾。
他猛地抓住最近一個婦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那婦人吃痛,卻不敢撥出聲,只能咬著唇默默承受。
“你們說,”伯顏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人為什麼非要老去?為什麼非要死?”
婦人們嚇得魂不附體,一個個跪伏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伯顏鬆開手,看著那婦人腕上清晰的紅痕,忽然又笑了起來,只是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都起來吧,本王不過說說罷了。”
他靠在軟墊上,閉目半晌,忽然開口道:“都退下吧!”
其他婦人連忙鬆了一口氣。
急忙退下。
“唉!”伯顏走至鏡前。
望著滿頭白髮,精神萎靡的鏡中人。
那肚子上的肥肉。
鬆弛的肌膚。
這一切都在闡述著一件事情,他老了。
伯顏看著,恍惚間,都有些不敢相信。
“伯顏啊,伯顏,你努力了一輩子,結果,到現在混成這樣,還不如好好享受,何至於都沒過好呢!”
“到頭來,連個兒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