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去參加同學聚會,晚飯就不在家裡吃了,儘量早回來。”徐玲玲乖巧回應。
“我又不是徐蛤蟆那個不開眼的貨,你們想玩到幾點都沒問題,我讓保姆給你們留著門。”
“彆著急回來,年輕人嘛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胡國華倒是十分的開明。
孫教授立刻反對,“那也不能太晚,得注意安全,早休息。”
“另外,林遠初來乍到的玲玲,你可得把人照顧好,別讓他受了委屈。”
林遠心中一陣感動。
胡國華在旁邊咧了咧嘴,“開玩笑,誰能讓林遠受委屈?”
“在他面前,只有別人委屈的份。”
簡單休息了一番,林遠抽時間把那一大塊完整的黑玉太歲大概研究了一下。
感覺這東西的藥用價值,和之前自己得到的白玉太歲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賣掉的話,即便是在這大城市裡面也能買上一套帶前後院的房子了。
不過林遠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這麼珍貴的東西,可遇不可求,留在手上才是正確的。
時間差不多了,徐玲玲催著林遠趕緊出發去參加聚會。
開車前往的時候,興致勃勃的徐玲玲主動說了一句,“你翻譯手抄本的事情,今天就有機會解決。”
“是嗎?”林遠頓時欣喜起來。
徐玲玲接著說,“還記得上一次在學校裡出來接我的那位姐姐嗎?”
林遠皺想了想,“好像是姓劉對吧?”
徐玲玲嗯了一聲,“劉萍萍,我們倆關係可好了。”
“今天她也會參加聚會,點名了想要見你呢。”
林遠揉了揉鼻子,“她懂得陰陽風水之法?”
徐玲玲抿著嘴笑了,“人家是老師,接受的是新時代的科學教育,怎麼可能去碰那些東西。”
“但是我聽她提過,她的爺爺對這方面頗有研究,甚至能算得上是一位專家。”
“據說是祖傳的本事,只不過到了她父親那一代就斷了。”
“因為這個他們家老爺子沒少生氣上火。”
林遠明白了,“你是想要藉助今天聚會的時候,跟劉平平提出找她們家老爺子幫忙?”
“聰明,就是這樣。”
“反正路我給你指好了,能不能把劉萍萍哄好幫你這個忙,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徐玲玲半開玩笑地說著。
“哄人這種事兒我好像不太擅長啊,你可得幫我。”林遠趕緊露出心虛的模樣。
兩個人正說笑著呢,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汽車喇叭聲。
林遠皺了皺眉。
從後視鏡觀察到一輛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小汽車正不斷地左右搖晃著試圖超車。
再仔細看。
他發現那輛車副駕駛的位置坐著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方文山嗎?”
“怎麼在這裡遇到了?”林遠嘟囔了一句。
“還真是他。”
“我聽說他受傷住院了,原本以為今天不會來參加聚會。”
“但現在看這個樣子,是我猜錯了。”徐玲玲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說到受傷住院,林遠忍不住笑了。
想起了上一次方文山從樓梯上被人砸下去的情景,當時好像是斷了腿還是胳膊的。
然後被擔架抬走了。
傷的這麼重還要硬撐著參加聚會,其目的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