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嫋嫋的身子被拍進水裡的瞬間,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第二天一早,柳兒去收拾盥洗室,推開房門嚇一跳。
“這是我給太子妃準備半個月洗澡用的花瓣,誰給打翻了?”
鳳嫋嫋扶著腰從屋裡出來,聽到聲音,放開腰端正站好。
“昨夜太子喝醉了,不想燻著我,就用的多了點。”
柳兒:“那怎麼濺得地上到處都是?太子這是洗澡啊,還是打仗啊?”
鳳嫋嫋……
默默的摸了摸臉皮。
年長的嬤嬤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她笑得跟揀了錢似的,把柳兒推出了門。
“柳兒啊,我在廚房給太子妃煮了燕窩,你快去端來。這裡我來收拾。”
柳兒:“哦哦,好!”
等柳兒出去之後,嬤嬤笑容滿面的走到鳳嫋嫋面前。
“太子妃啊,有些話老奴不好直接跟太子講。雖然您跟太子已經圓房了,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但還要注意節制,保重好身子。勞逸結合,方能長久!您得勸著太子點。”
鳳嫋嫋好不容易冷卻下去的臉,又重新燒了起來。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那廝,她也得管得住啊!
她有時候連自己都管不住。
君九淵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鳳嫋嫋一個人坐在樹下,不知道在喝著什麼東西。
走近看,兩邊臉緋紅。
“想昨晚的事情呢?”
鳳嫋嫋抬頭,白愣了他一眼。
“嬤嬤剛才讓我勸勸你,讓你節制點。”
君九淵愣了下,隨即面不改色的在鳳嫋嫋身邊坐下來。
“這事在你!要不是你昨晚先對我動手動腳……”
鳳嫋嫋抬手捂住了君九淵的嘴,死鴨子嘴硬。
“我就是摸摸,又沒做其他的,後面過分的事情都是你乾的。”
君九淵抓住鳳嫋嫋的手捏在手裡,嘆了口氣。
“你是完全不知道你摸那幾下的威力有多大,我要能扛得住,你都得趕緊讓老薛過來給我看看。”
君九淵說得一本正經,鳳嫋嫋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老薛剛好從院子們外經過,聽到君九淵讓他看看,當即捏著小鬍子就進來了。
“咋了咋了?太子哪要讓我看看?”
君九淵又嘆了口氣。
“老薛,有時候耳朵不用那麼靈。”
薛戩一臉的蒙圈。
他耳朵好使,還有錯了。
鳳嫋嫋樂不可支,笑倒在君九淵的懷裡。
君九淵一開始還憋著。
見風嫋嫋實在笑個不停,也跟著笑起來。
薛戩被這倆人莫名其妙的笑,整得心裡直發毛,忙不迭往外走。
“瘋了瘋了,這倆人真是瘋了!”
鳳嫋嫋等笑夠了,那半碗燕窩有點喝不下去了。
君九淵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將碗放下。
“今天不忙,出去轉轉?”
鳳嫋嫋點頭:“好啊。”
君九淵回房間拿厚衣服。
給鳳嫋嫋拿了一件白色的披風,給自己拿來一件灰色大氅。
鳳嫋嫋一看,頓時愣住。
“你什麼時候有這件衣服的,我怎麼覺得有點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