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走一刻鐘,上學這個路程,不算遠。”
君九淵點頭:“比男子書院近一些。男子書院在城北,都從城中出發,距離是到這裡的來兩倍。”
舊兵器庫大門上著鎖,鑰匙還在府衙管著。
鳳嫋嫋看到一旁堆積著的竹竿,便熟練的踩著竹竿翻上牆頭。
她站在高高的牆頭往裡看。
院子很大,大概佔地三四畝的樣子。
除了最北面有一間屋子外,整個院子都是空的。
鳳嫋嫋又往東看,果然看到那邊是一片荒草叢生。
如今是冬天,積雪覆蓋在泛黃的枯草上,更顯荒蕪。
鳳嫋嫋看著,越看越滿意。
她從牆頭翻下來,落在君九淵身邊。
“這裡真好。以後從院子中間建一堵牆,將東西分開。一邊是讀書學習的地方,一邊是習武健身的地方。動靜分離開,互不打擾。等以後學子多了,再往東擴充。不過……”
鳳嫋嫋視線落在大門的門鎖上。
“這裡還鎖著門,它的歸屬應該不在軍營,而在官府吧?是不是要等新的刺史上任後,從他那裡拿到?”
君九淵牽著鳳嫋嫋的手,往衚衕外走。
“真聰明。在他來之前,我也可以拿到地契和鑰匙,可若是擅自做主,日後必定會引起糾紛。我們明知前路坎坷,就要走好每一步,以免日後麻煩纏身,影響書院的正常執行。所以,你再耐心等等,此事我會想辦法周旋。”
君九淵考慮得面面俱到。
鳳嫋嫋看著他的側臉,感動之情都快要溢位來了。
“相公,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考慮事情那麼全面?你每天忙那麼多事情,還能把我的事情想得那麼周全,我都覺得自己書讀少了,千言萬語都表達不出來我對你的崇拜之情。”
君九淵聽著她張嘴就來的誇獎,嘴角鉤成了彎月。
“鳳梟之前說你的話,還真是一點不假。”
鳳嫋嫋問:“阿兄說過我什麼?”
君九淵道:“他說你這張嘴甜起來,讓人明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也能甘之如飴。”
想起鳳梟,鳳嫋嫋心裡惆悵,嘴上卻也沒有饒過他。
“他還有臉說我。他那張嘴舔一下能把自己毒死,沒被群毆過多虧他跑得快。”
君九淵唇角輕揚。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算算時間,他離被群毆的日子,也不遠了。
君九淵有點期待那天的到來。
鳳嫋嫋還沉浸在女子學院的事情上。
她道:“等女子書院辦好了,我把你的名字寫在書院最顯眼的地方,讓受到恩惠的女子都知道,你是個大好人,祖祖輩輩感謝你。”
君九淵收回思緒,偏頭,深邃的眼神凝視鳳嫋嫋。
“我要她們感謝有什麼用?你謝到位就行了。”
鳳嫋嫋一秒想歪,佯裝呵斥。
“嬤嬤剛說讓你剋制,你怎麼不聽話?”
君九淵眉眼彎彎的笑起來。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讓你請我吃頓好的。快中午了,餓了。”
鳳嫋嫋知道君九淵是故意的,使勁掐了他手背一下。
“請你吃烤雞爪,雞爪用你的。”
君九淵寵溺看著她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的在上面揉搓。
“這爪子還有點用,我猜你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