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柳兒接過來的時候,兩邊的臉都紅透了。
結果君九淵始終面不改色,就像隨便遞給了她一個尋常物件一樣。
“讓廚房再做一份早上的燕窩,跟晚飯一起送來房間。”
柳兒應聲,急忙退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還疑惑著呢。
不是都說男子會嫌棄女子的月事,說是碰到會有血光之災嗎?
可太子卻一點也不避諱。
柳兒轉身走的時候,越想越開心。
她家小姐,果然沒嫁錯人。
君九淵回到房間,見鳳嫋嫋坐在床頭。
她懷裡摟著暖爐,一手吃著山楂,一手喝著降火的熱茶。
熱氣燻蒸下,臉色也比剛才好了很多。
君九淵繼續坐下來看公文。
窗外的太陽沉入天邊,時間緩緩的從二人中間流淌而過。
直到柳兒端著燕窩來。
她不是好好走路過來的,她是跺著小碎步,一路小跑進來的。
“太子,太子妃,君一和曦瑤公主來了。”
鳳嫋嫋和君九淵對視一眼,皆是露出驚喜之色。
君一和曦瑤公主皆是蒙面而來。
倆人是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進了鹹城,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太子府的後門。
君一揭開面紗,府上的侍衛立馬現身,開啟後門將兩人迎了進去。
這倆人進太子府,就像進自家後院一樣容易。
君九淵抱著鳳嫋嫋出現的時候,這倆人已經被一群人圍起來了。
薛戩小拳頭錘在君一的胸口。
“還是被你提溜著舒服,你一用力,我腳就不沾地了。太子妃個子太矮,力氣又小,被她抓在手裡拖著地,費鞋。”
君一無語:“就不能讓你走你就趕緊走,別磨磨唧唧還得讓人拖你?自己體重多少,心裡沒點數嗎?”
薛戩也很無辜。
“那有時候我就想多說幾句嘛。說話還有錯了嗎?”
金石:“說話沒錯,說廢話錯就大了。”
薛戩一個眼神瞪過去。
“你一邊待著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金石不服:“我不是小孩。我表哥像我這個年紀,都已經上戰場了。”
君一補刀:“那是主子,不是你。主子十歲的時候,也沒像你一樣撿雞蛋還能掉進雞窩裡。”
眾人還不知道金石有這樣的醜事,聞言當即鬨笑出聲。
金石氣急,衝到曦瑤公主告狀。
“曦瑤姐我跟你說,君一這個人可不是你看到的那麼老實。他以前還偷偷帶著女人去買過衣服,你回去好好審審他。”
眾人聞言,頓時緊張的在曦瑤和君一之間來回的看。
那氣氛,好像君一真做了對不起曦瑤的事情。
曦瑤自從進了太子府,看到以前熟悉的人,眉眼始終彎彎的。
她開口為君一解圍。
“我知道啊。那是他想偷偷給我準備生辰禮物,所以找了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去試衣服的。那衣服我現在還留著呢”
君一揚起下巴,傲嬌的看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還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
金石不甘心,又使勁的想。
結果發現腦子裡有關君一的記憶,不是在替他表哥辦事,就是在去替他表哥辦事的路上。
這狀告不了,急得金石抓耳撓腮。
惹得眾人笑得更開心。
這時,君九淵抱著鳳嫋嫋,從門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