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江河偏頭一看,也是錯愕出聲。
他先前只當這是個普普通通的惡霸欺負平民,不打算出手,也不打算繼續圍觀,讓其他見義勇為的人去處理。
可是這個畫像,似乎把他捲入了進來。
“董豐,這次的費用,我限制你三天內補上來,少一分都不行,別跟我說你最近困難,給我想辦法,想不出來,就去借,去貸款。”
“實在不行,可以去找你畫像裡的那個人,叫江河是吧,有點實力和能耐,可惜,人家在江州市呢!”
黑龍幫的人一陣嬉笑,躺在地上的年輕人,只能苦澀一笑,低頭看向自己殘破的身子,無奈一聲嘆氣。
見狀,圍觀者神情複雜,知道內情的攤位主,則是低聲唏噓,跟旁邊人交談時,對這位青年表達可憐。
“這年輕人怎麼回事,不去學個技術工作,畫畫哪裡可以賺錢。”
“哎,你有所不知,這年輕人叫董豐,小時候家境不錯,在練武方面也極有天賦。”
“可惜的是,家裡人招惹宋仁,直接被滅了大半。”
“練武到關鍵時刻的董豐,因為被外人強行打斷,體內經脈斷裂,氣血倒流,情況很不理想。”
“此後的修為更是原地踏步,幾乎沒有前進。”
“家族的發展,後面更是槽糕,父母以及其他家人相繼去世,自身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直接從武者掉落,成為一個普通人。”
“這個時候拿起小時候另外喜歡的畫畫,開始靠繪畫謀生。”
“你怎麼知道得怎麼清楚?”
旁邊一個路人張大嘴巴發問。
售賣滷味的攤主看了一眼正在把畫像拼合的董豐,嘆氣一聲。
“因為我以前就是他鄰居,後來搬家了,沒想到現在,跟他在具體的謀生事業上,也做起來鄰居。”
“那他畫像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有點小帥。”
“那個叫江河,據說是個武王強者,在江州市打出了名氣,這董豐之所以把他的畫像看那麼重,是因為江河在江州市幫了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的命運也很悲慘,叫什麼黃景月來著。”
攤主把來龍去脈,儘可能的說清楚。
“等我找到我偶像,你們這些惡霸,都會遭到報應。”
董豐竭力使自己站起,可瘦弱的身軀,遭受大漢的打擊,沒有多餘力氣起身。
站起一半,又無奈的跌落而回。
“江河不一定真的是武王,就算真是,怎麼可能來我們這裡,又怎麼可能憐憫你這種廢物。”
“小子,你還是什麼都不懂啊。”
“也好,剛剛那一腳,可能你還感觸不深,現在,老子把你手給廢了,看你日後怎麼畫!”
言語間,大漢就要衝上去把董豐的手腕弄骨折。
就在這時,一陣輕風颳過,董豐身前出現一個身影。
身影一身白色體恤,藍色牛仔褲,帶著可能是前面那個攤位買的動物圖案口罩和一個帶有喜感的鴨舌帽。
整體給人一種不搭,像是看到哪個不錯,就隨意買下戴上,屬於是遊客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