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果然是真的!
陳安心中一陣無語。
這老頭子真不講理。
今天替他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不給個幾千兩銀子花花就算了,還這麼小心眼。
你知不知道我不準點放衙有多難受麼?
雲河見陳安表情奇怪,連忙道:“陳縣令不必擔心,咱倆雖然不清楚陛下為何這麼做,但陛下跟太子殿下對陳縣令的喜愛,可是遠遠超過旁人的,此次又立下這等不世之功,飛黃騰達已是近在眼前,屆時還請陳縣令莫要忘了咱家才是。”
陳安笑道:“那便借公公吉言了。”
接著又問:“對了雲公公,這錦衣衛衙門在何處?”
雲河道:“就在通政司西邊那條街上,離宮門不遠,也就一里地的腳程,不過陳縣令為何突然問這個?”
陳安道:“今天有個錦衣衛千戶去秦淮河北岸拿我,當時要不是雲公公正好趕到,我此時已經身在詔獄了,現在正好無事了,在下便趕去詔獄投案……”
雲河看著陳安臉上的訊息,心中有些發毛。
這哪裡是去投案,分明是去報一箭之仇。
果然夠狠厲。
平時都是錦衣衛找別人的麻煩。
哪怕是那些皇親和勳貴們,碰見錦衣衛都十分客氣,生怕被那些人找到半點不是。
但今天怎麼反過來了?
竟然被一個七品縣令上門找麻煩了。
難不成世道變了?
這當然不可能。
是有人惹了不該惹的人。
話雖然這麼說,但云河還是勸道:“雖然陳縣令立下這等功勞,但錦衣衛可不是尋常人能惹得起的,要是陳縣令只是要找那千戶問清楚,咱倆可以替你去,但要是想討公道,還是算了吧……”
說罷壓低了聲音:“那些人有陛下護著,咱們還是別招惹了。”
陳安明白他是好心。
拱手道:“多謝雲公公,我只是去問個清楚,不然心裡總覺得是個事兒,容易睡不著覺。”
雲河無奈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咱倆就不多說什麼了,陳縣令,咱們來日方長。”
“在下告辭。”
兩人互相行禮道別。
雲河匆匆回了皇宮。
陳安則來到宮門旁牽上自己的馬,然後過了護城河。
他剛離開宮城,就見小錢、韓無雙、張大力、李二蛋等人迎了上來。
見陳安平安無事,幾人才鬆了口氣。
小錢急切問道:“大人怎麼現在才出來?屬下等人老早就在此等著,申時的時候見不少官員就出宮了,我們也不敢上前詢問……之後看見一隊錦衣衛與張郎中離開,更是不敢接近,只能在此處等著。”
陳安見幾人滿臉焦急,心中頗為感動。
尤其是韓無雙。
她才來了沒幾天,就對自己這麼關心了。
很好很好。
更進一步的可能性更大了。
陳安笑道:“本大人能出什麼事?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陛下和一眾官員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這麼晚出宮,是因為陛下特地留本大人一起用膳。”
聽到此言,眾人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李二蛋道:“大人,都說陛下吃的是山珍海味,不知今天請大人吃的什麼?”
“也就那些東西,不得不說,手藝還沒小娥好,味道實在不怎麼滴。”陳安道。
幾個人都讚許的點點頭:“小娥姑娘手藝是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