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橘黃色的蘭博基尼穩穩地停在了佳佳網咖門口。“黃毛哥,這車居然停在這兒了!”一個刺頭小青年滿臉驚訝,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黃毛和其他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這輛蘭博基尼,目光中滿是敬畏與好奇。就在他們的注視下,蘭博基尼的車門緩緩開啟。先是一名身材略顯消瘦的年輕男子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穩,臉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自信。緊接著,副駕駛也下來一個胖胖的年輕男子。這兩人,正是秦雲和胖子!而這輛酷炫的蘭博基尼,正是秦雲之前買的那輛。
阿明原本滿心都是絕望與無助,根本沒心思關注周圍的動靜。可蘭博基尼那炸裂的引擎聲實在太響亮,他也不由自主地望了過去。
“秦……秦雲,胖……胖子?”當阿明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舍友時,整個人直接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他太瞭解秦雲和胖子了,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秦雲家裡甚至還挺貧困,怎麼可能開得起蘭博基尼大牛?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明使勁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卻沒有絲毫變化,真的是秦雲和胖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難以置信。
一旁,綠毛輕輕推了推黃毛,小聲說道:“黃毛哥,這兩個人好像朝咱們走過來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
“是啊,他們……他們好像是衝著咱們來的。”刺頭小年輕也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滿是不安,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一想到對方開著蘭博基尼,這些小混混們頓時慌了神,一個個不知所措。能開得起這種豪車的人,豈是他們能招惹的?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平時欺負欺負普通學生還行,要是真惹上了有背景的人,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應該不是,肯定只是路過而已!”黃毛心裡暗自祈禱,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可眼神卻始終緊緊盯著秦雲和胖子,不敢有絲毫放鬆。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秦雲和胖子徑直走到了他們面前,穩穩地停了下來。他們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兩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小混混們。
“秦雲!胖子!真的是你們!真的是你們啊!”阿明終於確定自己沒看錯,激動得眼眶泛紅,幾步衝到秦雲和胖子面前,聲音都帶著哭腔,“你們……你們真的來救我了。”或許是因為激動,又或許是這些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阿明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身體也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微微顫抖。
秦雲看著阿明那狼狽的模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被貼了口香糖,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從心底冒了起來,燒得他胸腔滾燙。他伸手用力拍了拍阿明的肩膀,目光堅定得如同磐石:“阿明,你受的這些委屈,我一定幫你討回來!”那語氣不容置疑,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絕對不會放過這些欺負朋友的人。
說完,秦雲緩緩轉身,目光如刀,冷冷地掃向那七八個小混混。這些小混混們一看到秦雲竟然是阿明的朋友,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見了鬼一般。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打了一個開蘭博基尼的人的朋友,一想到這兒,他們心裡就直發毛,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僅僅是這輛蘭博基尼,就已經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打我朋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吧?”秦雲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裹挾著冬日的寒霜,在空氣中迴盪。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嚴與狠厲,讓小混混們不寒而慄。
七八個小年輕嚇得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變得唯唯諾諾。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懊悔。
這時,領頭的黃毛硬著頭皮走上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說道:“哥,我們真不知道他是您朋友,我們給您和他賠罪,實在對不住!”那模樣要多諂媚有多諂媚,和剛才的囂張判若兩人。
“啪!”秦雲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黃毛臉上。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黃毛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
“道歉?我讓你道歉了嗎?!”秦雲的怒吼聲如同炸雷,震得周圍的人耳朵嗡嗡作響。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是是是!”黃毛被打得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心裡憋屈得要命,可又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陪著笑,連連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但又不得不屈服於秦雲的威嚴之下。
秦雲扭頭看向阿明,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與關切:“阿明,跟我說說,他們是怎麼欺負你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朋友的關心與愛護,和剛才對小混混的兇狠截然不同。
“他們打我,還逼我給兩千塊錢,還……還讓我吃他吐的口香糖。”阿明委屈得不行,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聲音也因為激動而變得哽咽。
秦雲點了點頭,轉過頭,再度看向黃毛,眼神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厲:“給你個機會,把旁邊那坨狗屎吃了。”說著,他伸手指向旁邊地上的一坨黑色狗屎。那眼神彷彿在告訴黃毛,這是他唯一的選擇,不容拒絕。
“吃……吃狗屎?”黃毛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抗拒,可又不敢違抗秦雲的命令。他看了看周圍的小弟,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援,可小弟們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在秦雲強大的氣場壓迫下,黃毛感到無比的絕望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