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頓時醒悟過來,這時候可由不得他發愣。
孫大為猛一偏頭。
一秒鐘轉瞬即逝,鋒利的刀刃,擦著孫大為的胖臉而過,在這張英俊帥氣,完美無缺的……胖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你他嗎敢捅我?”
孫大為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也是怒從心頭起。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抓靚坤持刀的手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只能……
“我抓!”
孫大為雙眼一瞪,使出了失傳多年的絕學——抓雞鹹豬手。
一把死死的抓住了靚坤襠部的那一坨。
然後狠狠的一攥。
“啊!”靚坤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過靚坤也是個狠人,竟然強忍著劇痛,再次揮刀向著孫大為捅來。
孫大為不躲不閃不避,使出渾身力氣再次狠狠的一攥。
“啊……”
這一聲長長的“啊”,不但將痛徹心扉的悽慘感直接拉滿。
更帶上了九轉十八彎,歇斯底里,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在場的所有男人,在這一聲慘叫中,禁不住夾緊了雙腿,頗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痛楚感。
噹啷!
靚坤手中的彈簧刀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反應最快的一名警察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靚坤挾持的人質拉開,順勢拽著靚坤的胳膊,一記擒拿,就將光著腚的靚坤按在了地上。
幾名警察一擁而上,將靚坤死死的壓住,令他掙脫不得。
浩南哥、山雞等人聞訊趕來,若不是有大批警察攔著,他們非衝上來把靚坤給撕碎了不可。
“快,快送我去醫院,我的蛋……碎啦!”
靚坤被戴上了背銬,一路慘叫著,雙腿死死夾著襠,連走路都走不動了,被警察架著拖著押上了警車。
一家藥店當中,店員拿著一瓶醫用酒精,正往下倒。
孫大為用醫用酒精死命的搓著手。
“你好,我是寒城市局刑警支隊支隊長劉英哲。”
孫大為扭頭看去,只見一位國字臉,面容堅毅,40多歲的中年漢子,正衝著他微笑。
“劉隊長好。”孫大為打了個招呼。
劉英哲沒有糾正孫大為對他的降級稱呼,關心道:“用不用去醫院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
孫大為掏出手機當鏡子一看,臉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身為醫學院的開除生,自然知道這種情況代表的是傷口很淺。
“不用不用,一會用酒精消毒一下,貼個創口貼就行了。”
劉英哲笑著稱讚道:“今天多虧了你,我們警方才能順利解救人質,成功抓捕A級通緝犯梁坤。”
“一會我的同事會對你做一個簡單的筆錄,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孫大為連連點頭道:“配合警方工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劉英哲很滿意孫大為的回答,但還是告誡了一句:“剛才的情況很危險,雖說配合警方工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但還是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以後再碰到這種事情,不要那麼衝動了。”
孫大為從善如流的應聲。
劉英哲對孫大為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另外一名年輕的警察上前給孫大為做了一下筆錄。
其實就是記錄一下孫大為的身份資訊,詢問一下事情的經過。
等到警察離開後,浩南哥、山雞哥等人第一時間圍了上來,對孫大為一頓感謝。
並邀請孫大為參加大B哥的葬禮。
孫大為推脫不得,只能應了下來。
在大B哥的靈堂上,孫大為見到了大B哥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