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無影燈下,手術檯旁。
孫大為穿著一身一次性無菌手術服,呲牙咧嘴,神情如同便秘。
拿著手術刀的右手,宛如帕金森患者般不住顫抖。
“第8888次了,挺吉利的數字,可惜然並卵。”
“繼續,只要你能扛得住,我的電棍有無限電量可以跟你磨。”
平淡中卻充滿了威脅性的話語,幽幽從孫大為身體側後方傳來。
這老頭別看穿著白大褂,鬚髮皆白,可這心吶!位元麼墨汁都黑。
孫大為在被老頭懟臉大罵,拿著電棍一頓狂懟時,只以為老頭是見不得他亂給死人接腰子。
孫大為尋思著,這老頭撒完氣就能放過他了。
可誰曾想,這老頭竟然拿著電棍,逼著他上手術檯給人接腰子。
他?
孫大為?
內科開除生,零基礎,上手術檯,給人接腰子?
這特麼都不是趕鴨子上架,而是趕豬上樹了。
手術室雖大,卻沒有孫大為可逃之處,在電棍的威逼之下,孫大為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上了手術檯他才發現,並非接腰子那麼簡單。
而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一臺接腰子手術,而且……還要從第一步開始。
腎臟移植手術,第一步,開創。
要求:長度7公分,創口平滑,三刀見到腎臟。
7公分好說,差不多就行。
創口平滑好說,直就行。
可三刀見到腎臟,甭說孫大為了,就算是有過幾十次臨床手術經驗的正牌外科醫生都未必能搞定。
讓一本科畢業證都沒拿到的內科生來做,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更讓孫大為崩潰的是,手術檯上的患者是在不斷改變的。
好不容易成功一次,再一看,患者換了。
這次是老人,下次可能就是年輕人,再下次可能就是小孩子。
這次是女人,下次可能就換成男人。
這次是胖子,下次可能就換成了瘦子。
也就是說,孫大為必須要找準腰子的位置,判斷出皮下脂肪厚度。
第一刀錯,老頭二話不說,一電棍就懟上來了。
第三刀若是見不到腎臟,或者是創口太深傷到了腎臟,老頭又是一電棍懟上來。
咋辦?
涼拌唄!
那電棍可不是擺設,這老頭,是真懟啊!
……
“嗯!很不錯的創口,恭喜你,終於達到了我的要求。”
老頭的話,讓孫大為差點哇一聲哭出來。
第10086次,一萬多次啊!終於連續成功了,太不容易啦!
結果,孫大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老頭後面的話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繼續,接下來,是第二步。”
孫大為神情呆滯的看著老頭。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難道你以為開了創口就完事兒了?”
“這才……剛剛開始喲!”
哇!
這下,孫大為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他做手術做崩潰了。
可惜……老頭不相信眼淚。
電棍一懟,哭聲和眼淚很神奇的止住了,孫大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路。
……
“胖子,醒醒,胖子……”
孫大為是被強烈的推搡感,與在耳畔的大聲呼喊喚醒的。
孫大為看著山雞哥那張充滿了壞壞感的臉,眼神那叫一個幽怨。
為什麼不能早一點?
哪怕早個幾秒鐘,他也不會在縫合終於達標後,被老頭又拿電棍懟一下了。
雖然老頭道歉,稱這一下是習慣成自然,不代表孫大為沒有過關。
可道歉不過是嘴皮子上下碰幾下,挨電棍懟的可是孫大為啊!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
“胖子,別說哥哥有好事兒沒想著你啊!趕緊的,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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