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死擋在這個希望前面的,是袁超這個皇帝呢?
袁凱旋為了得到一切,就一定會先幹掉袁超,這樣,他就能合法的繼承袁超的一切,而不用等到袁超自然老死了。
而讓孫大為心驚的,其實並不是袁凱旋,而是……馬萍!
馬萍是被孫大為派去監視袁凱旋的。
袁凱旋的遇襲如果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大戲,那馬萍在其中起到什麼作用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
馬萍會不會已經被袁凱旋買通了?
更甚者,馬萍和袁凱旋坑瀣一氣,達成了某種交易呢?
也許,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
深夜,鋪子裡還亮著燈。
孫大為坐在客廳中,翻動著燒烤爐上的羊肉串,時不時拿起冰鎮肥宅快樂水來上一口。
刺耳的剎車聲中,一輛跟中巴車差不多的考斯特停在了鋪子前,把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開啟,4名壯漢手持鋼管、砍刀跳下車。
為首的壯漢四下看了看,目光很快鎖定了放在角落處的白壇。
衝上去幾步,掄起鋼管,狠狠的砸在了白壇上。
白壇應聲而碎。
壯漢似乎跟這白壇有仇,又砸了十幾下,直到白壇碎得找不到一塊掌心大的碎片才算完。
“把他綁起來。”為首的壯漢一聲令下。
3名壯漢快衝幾步,拿繩子把孫大為捆得跟市場裡賣的青蟹似的。
還用綁快遞用的寬透明膠帶,在孫大為的腦袋上繞了好幾圈,把孫大為的嘴巴給堵上了。
為首的壯漢轉身來到了鋪子門口,恭恭敬敬的對考斯特里面道:“老闆,搞定了。”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車裡走了出來。
正是袁凱旋,以及……親暱的挽著袁凱旋胳膊的馬萍。
馬萍看了一眼碎成渣的白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少爺,沒想到吧?”
之前馬萍稱呼孫大為少爺,語氣中充滿了尊敬。
而現在這一聲少爺,卻多了三分揶揄與七分不屑。
“砸了困魔壇,你就沒辦法把我給收了。”
“封了你的嘴,你就沒辦法呼喚白無常大人幫忙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辦法對付我呢?”
孫大為怒視著馬萍,又看向了一旁的袁凱旋。
袁超和梁勇出現在客廳,向著袁凱旋撲來。
馬萍一臉不屑,抬手打了個響指。
袁超和梁勇就跟被飛馳的卡車撞到了一樣,以更快的速度被打飛了出去,貼在牆上,跟特麼浮雕似的。
“為什麼,凱旋,這是為什麼?”
“我把你當親兒子一樣,是我一手把你養大,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啊!”
袁超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質問。
可惜,袁凱旋根本看不到,聽不到。
不過,有馬萍在呢!
“親愛的,你的乾爹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乾爹?草,我是他爹。”袁凱旋不屑的吐出一口濃痰。
“老不死的狗東西,無論什麼事情都要插手,都要管,我是個人,不是你養的狗!”
“我想學美術,你卻讓我去學企業管理。”
“我碩士畢業,進入公司卻讓我從最底層幹起,我堂堂企業管理碩士,卻要做打雜的屁事兒,什麼都使喚我去做,憑什麼?”
“我和小薇情投意合,你卻非說要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硬生生的把我倆拆散了。”
“我在公司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你,可你卻更看重梁勇。”
“總裁助理?哈哈!聽起來多牛逼,多威風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可我有什麼權利?”
“一件小事都要請示你,都要你來拿主意做決定。”
“做對了都是你的功勞,做錯了都是我的過錯,劈頭蓋臉就對我一頓罵,憑什麼?”
“這麼多年,我被你罵了多少次,被你打了多少次?”
“你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啊?”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誰都不能,我劉凱旋說的。”
“記住了,我叫劉凱旋,老子姓劉,不姓袁!”
袁超抬手哆哆嗦嗦對我指著袁凱旋,嘴唇動了動,卻愣是說不出話來。
“行了,跟鬼有什麼可廢話的。”馬萍摟著袁凱旋的胳膊道。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我還要乘一早的飛機去大米粒呢!”
“等你賣掉公司,帶著錢來大米粒,咱們就可以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了。”
“有我給你保駕護航,剷除一切對手,你很快就能成為大米粒地下世界的皇帝。”
馬萍看向孫大為,得意道:“死胖子,白無常大人再厲害,也管不到耶酥和撒旦的地盤吧?”
“親愛的……”
馬萍笑道:“送這死胖子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