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你求不到我頭上,大家就是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
你要是求到我頭上,那對不起,看爺心情嘍!
孫大為揮別了山雞哥,抱著白壇走進自家鋪子。
無聊了一天,傍晚時分,孫大為接到了醫學院同宿舍哥幾個的電話。
在市裡找了家飯店,哥幾個邊吃邊聊,直到晚上11點多才各自回家。
同一時刻,天宇名都小區中則是另外一番光景。
這個時間段,絕大多數人家已經關燈進入夢鄉。
可美婦家,卻燈火通明,每一間屋子都亮如白晝。
錢瑩瑩已經整整14天,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甚至應該說,這14天當中,除了正午前後,能睡上4個小時外,其他的時間,她甚至連閉眼睛都不敢。
其他時間,就算是打了助眠針,吃了助眠藥,也半點用都沒有。
只要一閉眼,她就會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前來索命。
如果只是做噩夢就罷了。
可每次驚醒,夢中女鬼抓掐撕咬她的位置,在身上都會留下相同的淤青或傷口。
有好幾次,錢瑩瑩都以為自己會被女鬼活活掐死。
窒息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而且脖子上那紫紅色的手指印,也在警告她,她真的會死。
隨著夜幕越來越深,錢瑩瑩不斷的打著哈欠,臉上的懼意也越來越濃。
“媽,我怕!”
錢瑩瑩的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
“瑩瑩不怕,有媽媽在,誰都不能傷害你。”劉月影坐在床上,將女兒摟在懷裡,堅定的說道。
劉月影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爆裂聲從臥室外傳來。
緊接著,爆裂聲在這套大平層中接連響起。
一間間的屋子黑了下來。
黑暗就彷彿是一頭惡魔,從外面一步步的走來。
隨著最後一聲脆響,臥室的燈齊齊炸裂,整個房間,被黑暗吞噬。
天空中不知何時,烏雲蔽月,電閃雷鳴。
隨著一道閃電劈落,照亮了臥室。
劉月影、錢瑩瑩母女似有所覺,齊齊看向臥室的落地窗。
只見一個身穿黑裙的年輕女子,頭髮披散,身體懸浮於陽臺外。
一股股黑色的霧氣,從她的身體中噴湧而出。
宛如一條條毒蛇,圍繞著年輕女子快速旋轉。
女鬼緩緩向著落地窗靠近,雙手輕按,落地窗瞬間爆裂成一片玻璃雨,向著母女倆疾射而來。
若非現代的玻璃工藝,就算是碎了也不會出現可傷人的鋒利面。
恐怕母女連在這玻璃雨中,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馬萍,你別過來,別過來,我只是和你開玩笑,我沒有想害死你呀!”
錢瑩瑩蜷縮在母親的懷抱中,尖叫著,解釋著。
劉月影雖然也怕得要死,可她畢竟叱吒商場多年,在精神上,總要強大一些。
見到女鬼不住靠近,知道留下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劉月影立刻做出了決斷,一把拉起女兒,跳下床,踉蹌的向著屋子大門衝去。
一路上摔倒,磕碰,已經全然不顧,唯有一個信念,那就是逃出去。
好不容易開了屋門,衝出了屋子。
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走廊的燈猛然炸裂。
黑暗再次降臨。
走廊的應急燈幾乎毫無間隔的亮起,下一秒,應急燈爆裂炸開。
整個走廊,再次陷入了黑暗。
劉月影拉著女兒的手,跑向電梯,可當她的手指按在電梯指示燈上時,電梯的指示燈……滅了。
劉月影毫不猶豫的拉著女兒,衝進了應急通道。
女鬼似乎也沒想立刻殺死錢瑩瑩,如同貓抓老鼠一般,戲弄著,恐嚇著,驅趕著母女倆。
一盞盞燈,就在慌亂逃命的母女倆身後炸開,黑暗一點點的逼近。
直到母女倆衝出了小區,來到了小區正門斜對面的警察分局,路燈炸裂的情況才停止。
“咯咯咯!”
女鬼的笑聲非常的滲人。
“錢瑩瑩,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如果你能在警察局躲一輩子……咯咯咯!那和無期徒刑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要出來喲!要不然,我隨時都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