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給詳細講講。”
實習生名叫周燁,年齡卻比孫大為大了三歲,人家是正兒八經碩士畢業。
周燁接過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這才開口。
“三年前,有一起未婚夫妻強尖案,聽過嗎?”
孫大為搖搖頭。
三年前他剛上大學,每天應該忙著學習,或是在宿舍裡,跟兄弟們在峽谷與人死磕呢!
哪兒有工夫關注社會上的新聞。
周燁為孫大為介紹了一下。
一對同居一個多月,完成了彩禮、訂婚儀式,就差領證的未婚夫妻。
在領證的前一天,女方報警稱自己被男方強尖。
男方聲稱女方是自願的,之所以這樣鬧,是為了加彩禮給女方弟弟買房。
可女方卻咬死了被男方強尖,並且還去做了法醫鑑定,確定身體內有男方的東西。
男方父母家境普通,為了兒子的婚事不但花光了家中積蓄,還借了親戚不少錢。
實在是拿不出更多的彩禮。
女方見到無法滿足自己的要求,死活不鬆口。
結果就是,男方被判了3年。
男方在坐牢期間,男方的父母在為兒子奔走伸冤的路上遭遇車禍,雙雙殞命。
前幾天,男方出獄的第一天,就衝到了女方家,捅了曾經的未婚妻17刀。
還當著女方父母的面,劃花了女人的臉,然後一刀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孫大為撇了撇嘴,這種臨時加彩禮的行為,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尤其是加彩禮的原因,居然是為了給女方的弟弟買房。
這特麼不是妥妥的扶弟魔嗎?
孫大為和周燁抽完一支菸後,揮手道別,開車回到了鋪子。
孫大為先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資料,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等到晚上睡覺,剛進入夢鄉,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學習空間當中。
這次,是一間小型的手術室。
穿著白大褂的老頭,手裡掂著電棍,壞笑著走了上來。
“啊啊啊啊!亞麻呆!救命啊!”
孫大為的慘叫聲,再次在手術室中響起。
第二天上午,孫大為開車來到了法醫鑑定中心。
“老弟,你昨晚偷雞去啦?”周燁在停車場接上了孫大為,一邊往主樓走去,一邊疑惑的問道。
孫大為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衰了。
本來白胖白胖的,結果現在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看上去,就跟長了一張熊貓臉似的。
孫大為剛開口準備回答,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家人們,誰懂啊!
誰知道孫大為這一宿是怎麼度過的啊?
間距沒掌握好,那該死的老混蛋就一電棍懟上來。
入針的深淺差了一點,又是一電棍懟上來。
動作稍微慢一些,一電棍懟上來。
拉線鬆緊程度沒達標,懟上來。
孫大為覺著自己不是在學習,而是純他嗎在這兒挨電棍的。
縫合屍體而已,至於要求那麼嚴格嗎?
我特麼又不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整容醫生。
可問題是,這該死的老混蛋根本就不管你這個那個的,你只要沒按照要求,沒有完成既定目標,抓著電棍就懟,生懟啊!
“周哥,別提了,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睡又睡不好,醒又醒不了的。”
孫大為找了個藉口道。
周燁點頭道:“理解,我當初第一次上臺,差點嚇尿,當天晚上就跟你一樣。”
這說法聽起來挺容易讓人誤會的。
魔術師上臺是表演大變活人,周燁上臺是大剖死人。
“對了老弟,今天中心事兒挺多,昨天的單間都被用上了。”
“薛教授把你申請的那兩具屍體,都移到大操作室了。”
孫大為無所謂的應了一聲,在哪兒縫不是縫,咱不挑地方。
當週燁將孫大為帶到大操作室,孫大為懵了。
臥槽!
鬼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