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樹梢,高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睡夢中醒來。
只感覺這一個月來的覺,全都補回來了。
精神上說不出的放鬆,身體當中充滿了力量。
高遠覺著,現在去打個全場,那就是小凱斯。
“醒了?餓了沒?過來吃烤串。”
高遠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竟然從椅子上被轉移到了沙發上。
“謝謝孫哥!”高遠走到正在烤串的孫大為身旁,由衷感謝道。
“感覺咋樣?”孫大為抬頭憨笑著問道。
“我就沒感覺過這麼好過。”高遠做了幾個擴胸運動,笑著回答道。
“出去跑一圈,感受一下,看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說,從京城到寒城挺遠的,來回跑太麻煩了。”孫大為笑道。
“好的。”高遠應道。
“我陪你。”趙忠軍放下手中的啤酒和烤羊肉串,起身道。
哥倆走出了鋪子,在凰湶街上慢跑起來。
“遠子,感覺怎麼樣?”趙忠軍低聲問道。
“我感覺特別好。”高遠一邊跑,一邊曲臂做了一個健美動作。
趙忠軍笑了起來,對兄弟能夠康復,感覺無比開心。
“軍兒,你說這治療費該給多少才合適?”高遠低聲問道。
高遠這個把月來跑了好幾家大醫院,看了不少專家教授的。
各種檢查,各種治療手段,錢可沒少花。
倒不是說他沒錢了,而是他不知道給多少錢才合適。
趙忠軍想了想,停下了腳步,掏出手機給表姐打了過去。
“姐……”
“說!”趙嫣兒清冷直接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我哥們的傷被孫哥治好了。”
“嗯!”
“那個……你說給多少治療費合適啊?”
“你自己看著辦,我訓練呢!對了,治療費之外,酒不能少,純糧釀造的高度白酒。”
通話結束。
趙忠軍舉著電話,一臉無奈的看著高遠。
“我姐說讓咱們自己看著辦,還說治療費之外,酒不能少。”
高遠一個勁兒的撓頭,頭皮屑跟下雪似的滿天飛。
“算了,想那麼多幹啥?一會回去問問孫哥不就行了,孫哥說多少錢,咱們就給多少錢。”
高遠聽了趙忠軍的建議,用力點頭。
二人跑了有20分鐘,回到了鋪子。
“感覺怎麼樣?”孫大為憨笑著問道。
“我的傷已經全好了。”高遠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好了就行,坐下吃燒烤吧!我估摸著你也該餓了。”孫大為將一大把羊肉串遞向了高遠。
“謝謝孫哥。”高遠接過羊肉串,坐了下來。
這大個子,就算是坐下來,也比孫大為高上倆頭。
高遠擼了十幾串,先墊了墊肚子,這才不好意思的開口。
“孫哥,您看這治療費該多少?”
孫大為想了想道:“治療費就免了,不過給你治療的時候,用掉的茅子,你得給我補上。”
“我治療用掉了兩箱茅子,你就給我補兩箱茅子好了。”
“這……這可不行啊孫哥,你給我治療,用掉的茅子我肯定得給你補上。”
“可治療費是另外一碼事兒,咱們一碼歸一碼。”
“您放心,我父母都是公務員,而且我上學拿體育生獎學金的,放假的時候當外援去打球,也沒少拿獎金。”
“我不差錢的。”
孫大為搖頭道:“你是忠軍的兄弟,忠軍是趙嫣兒的弟弟,趙嫣兒是我的朋友。”
“四捨五入,你也是我的朋友,哪兒有收朋友錢的道理。”
“就這麼定了,來,擼串。”
孫大為一句話就把高遠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錢,孫大為現在是真的不缺。
拜金找接盤俠的楊莉父母為了減輕法律懲罰,賠了80萬。
孫大為買了4塊墓地,連一半都沒花出去。
再加上大鸚鵡父母的感謝費,萬榮給的20萬。
孫大為現在手頭上都快有100萬現金了。
用不完,根本就用不完。
“謝謝孫哥,我幹了,您隨意。”高遠開了一瓶啤酒,敬了孫大為,一口悶。
孫大為笑著陪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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