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繼續開始了鹹魚生活。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趙嫣兒沒有打來電話,也不知道趙忠軍是否平安度過這個劫。
孫大為也沒主動打電話去問,因為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隨著一場西伯利亞寒流來襲,寒城氣溫驟降。
孫大為推開鋪子大門,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鵝毛大雪佔據了整個世界,估計今天市區車禍又要多不勝數了。
“李哥,早上好。”孫大為打著招呼。
“這天兒可真夠冷啦!”李哥說話時,一口口白氣噴出。
二人聊天間,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
“胖子,上車,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忙。”副駕車窗降下,多日不見的劉英哲抬手招呼道。
“李哥,我先閃啦!”
“咪咪看家。”
孫大為拉開後排車門,上了車。
越野車離開了凰湶街,向著市區駛去。
“劉隊,啥事兒?”車內暖風吹拂下,孫大為拉下了羽絨服拉鍊。
“我高中的班主任去世了……”
劉英哲側坐著,對孫大為講述起了事情。
劉英哲高中班主任今年83歲了,退休多年,3年前腦溢血搶救回來,癱瘓在床。
就在昨天傍晚時分,老太太去世了。
這個歲數的老人,加上還有腦溢血,癱瘓的毛病,哪一天走其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就連老人的兒女,都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劉英哲之所以感覺不太對勁兒,是因為……
上個星期天晚上,也就是兩天前,高中同學聚會後,一幫同學買了禮物,去探望老太太。
老太太雖然有腦疾,還癱瘓在床,但精神狀態非常不錯。
可就在昨天下午,劉英哲接到同學電話,被告知老太太去世了。
劉英哲幹刑警工作小20年,見過的死人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了。
有些屍體,他一眼就能大致看出死因。
正因為如此,他在看到老太太的遺體後,第一個感覺就是不對。
老太太的樣子,不像是正常死亡。
面色發紫,舌頭尖是露在嘴唇外面的。
而且唯一能稍稍動彈的右手,是呈虎爪狀態。
這種死狀,更像是窒息而亡。
按照正常情況,是應該對屍體進行屍檢,確定死因的。
但這僅僅是劉英哲的猜測,他沒有任何證據。
而且老太太的兒子,劉英哲的同學特別的孝順,是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同意屍檢的。
劉英哲也是沒辦法,才想到讓孫大為幫忙看下的。
越野車很快駛入了天宇名都小區。
孫大為來這小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背叛孫大為的厲鬼馬萍幹掉的劉月影母女倆,曾經就是住在這個小區裡。
“劉隊,你這同學挺有錢的啊!”
“他是搞證券的,專門做美股期貨啥的,我也不太懂。”
孫大為只是隨口一問,劉英哲也只是隨口一答。
結果到了地方,大門緊閉。
劉英哲打了個電話才知道,老太太的遺體一大早就送去了殯儀館。
近幾年出臺了一個喪葬方面的檔案,公務員家屬去世,是不允許搭靈堂的,遺體要直接送去殯儀館,禁止喪事大操大辦等等。
而且就算不是公務員,普通民眾家裡辦喪事也比較擾民,所以基本上都是將遺體運到殯儀館。
遺體告別室頭三天停放是免費的,後面才開始收費。
而且還能租賃花圈什麼的,倒是搶了凰湶街不少生意。
“劉隊,不會咱們到了,人火化完了吧?”孫大為坐在車裡問道。
“絕對不會,按照我對我同學的瞭解,至少要按照老風俗停放七天。”
劉英哲現在回答的有多肯定,到了地方,他被打臉就會有多疼。
等到劉英哲和孫大為來到殯儀館,剛好碰到他那同學捧著骨灰盒從裡面走出來。
“這……”劉英哲傻眼了。
“譚福臣,你他嗎腦子壞掉啦?”
“邱老師昨天下午才去世,你他嗎一天都不停,就把邱老師給燒啦?”
劉英哲衝過去一把揪住同學的衣服領子,衝著同學就開噴。
“劉哥,劉哥,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我老公看到媽就哭得厲害,這都暈了兩次了,再這麼下去,我老公的身體撐不住啊!”
“是我讓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把媽遺體拉去火化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怪我老公。”
一位最多30歲,長得很漂亮,穿著長款貂絨大衣,胳膊上綁著黑箍的美婦哽咽著叫道。
劉英哲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鬆開了手。
“媽,我對不起你呀!媽!”
譚福臣大叫一聲,嘎一下暈了過去。
要不是劉英哲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骨灰盒,怕是得摔一地。
“老公,老公你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美婦抱著譚福臣,哭嚎道。
“胖子幫忙。”劉英哲叫了一聲,將骨灰盒塞到孫大為懷裡,俯身在美婦的幫助下,將譚福臣背起,向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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