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主樓大門口,到關著喬小花的審訊室。
總路程不超過200米,正常走過去,用不了幾分鐘。
而孫大為,卻用了整整20分鐘。
除了剛進大門就來了個一字馬,扯著蛋,抻到腿大筋之外。
去電梯的路上,左腳絆右腳摔了兩次,被人撞翻一次。
被撞翻那一次,那名文職女警察剛倒了一杯開水,一滴都沒浪費,全倒在孫大為身上了。
要不是孫大為的身體被功德能量強化過,這一下就得往醫院的燙傷科送,而不是隻被燙紅了一片。
偏偏人家還是一位女同志,一杯開水倒在了孫大為身上,內疚得一個勁兒掉眼淚。
孫大為還能咋辦?
燙就燙了唄!
自己倒黴,也不能怨別人啊!
這還不算完,孫大為進電梯的時候,手還被電梯門給夾了。
好在電梯沒發生事故,安安穩穩的上了樓。
出電梯的時候,又被絆了一跤。
拐彎的時候,一腳踢在了牆壁拐角的尖兒上,孫大為金雞獨立,抱著受傷的腳跳了兩下。
要不是劉英哲眼疾手快抱住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他拽回來,他就要從臺階上滾下去了。
就這麼跟西天取經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似的,一路磕磕絆絆,孫大為呲牙咧嘴的被劉英哲扶著,走進了審訊室。
孫大為幾乎是用撲的,一把抓住了將審訊室分成內外兩部分的欄杆。
“轉運術,轉移,趕緊轉移!”
孫大為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等。
他真的怕再等下去,萬一發生啥意外,自己非得嘎這兒不可。
下一秒,孫大為感覺屋子裡的光線都變得更加明亮了。
孫大為一屁股坐在審訊室的地上,大口喘息著。
過了能有個十來秒鐘,孫大為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劉英哲面前,一把抱住了劉英哲的腿。
“劉隊,你們刑警支隊的樓板結實不?”
“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挺結實的……吧?”
孫大為差點哭了,這特麼回答就回答,你為啥不用肯定的語氣,而是用你自己都不確定的疑問句?
你問誰呢?
孫大為手腳並用的鑽到了桌子洞裡頭,唯恐這天花板誇嚓一下掉下來,再給他砸死。
劉英哲有些懵,這是什麼情況?
這胖子難道瘋了?
劉英哲正疑惑時,一名警察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頭兒,好訊息,中午過來主動投案自首的李三狗,都沒用我們問,就把什麼都撂了。”
“這是審訊記錄,記得那叫一個詳細。”
孫大為一臉疑惑的從桌洞下面探出頭來。
“劉隊,李三狗是誰?”
劉英哲介紹道:“李三狗是喬小花的第一任丈夫,喬小花也是跟著李三狗走上拐賣婦女兒童這條犯罪道路的。”
不過,劉英哲也有些疑惑,看向過來報信的警察。
“李三狗是咋想的?躲躲藏藏那麼多年,居然今天跑過來自首了?”
劉英哲一邊問著,一邊從報信的警察手中接過了審訊記錄。
“李三狗這幾年開始信佛,三天前感覺身體不舒服,就用別人的醫保卡去醫院做檢查。”
“結果檢查出了肺癌晚期、胃癌晚期、腸癌晚期。”
“他認為自己這輩子惡事做的太多了,遭了報應。”
“所以決定過來自首,將功贖罪,希望死了之後,能少遭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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