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深吸一口氣。
“運勢轉移!”
所有代表厄運、黴運、血光之災的血條,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孫大為就算不去看都知道,自己頭頂代表運勢的血條,怕是跟黑洞有一拼了。
孫大為冥冥中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若是不能儘快將這壞運勢轉移出去,沒準他呆在空無一人的空中,都有飛機來撞他,有流星來砸他。
鎖魂索開門,耗子從地上高高躍起,一把抱住孫大為,衝進了空間之門裡。
孫大為這次出現在了賈泰銘位於小灣市中心,那佔地面積足有20畝的莊園上空。
剛剛被他們洗劫一空的地下空間,就在這莊園之下。
“運勢轉移。”
孫大為沒有半點猶豫,更沒有半點憐憫,直接將厄運、黴運轉移了出去。
至於波及到了附近的人……關胖爺屁事?
再說了,這一片全都是富人區。
小灣的有錢人,好人有,但不多。
而且大部分是奴性十足,願意給櫻花當狗,願意給大米粒當狗,願意給西方列強當狗。
就是特麼不願意堂堂正正的做一個大夏人。
用那句話說就是:挨個槍斃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個槍斃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
既然如此,那就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厄運、黴運轉移出去後,孫大為有一種神清氣爽,通體放鬆的輕鬆感。
這還沒完,孫大為又讓耗子把賈泰銘的莊園洗劫一空,這才打道回府。
……
第二天,賈泰銘從睡夢中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怎麼昨晚這一覺睡得腰痠背痛的呢?
睜眼一看,賈泰銘愣了半天。
“我燈呢?”
“我那38萬米刀,擁有最先進調節系統的燈呢?”
賈泰銘一扭頭。
“我衣櫥呢?”
“我那套花了我整整4000萬米刀,從拍賣會上打敗了各路富豪,好不容易才拍下來的清御用黃花梨木的整套衣櫃呢?”
賈泰銘感覺硌屁股,伸手一摸,摸到的竟然是硬邦邦的高檔實木地板。
“哎哎哎!不對啊!我床呢?我床墊呢?”
“我那套宋皇家御用的架子床呢?”
“我那花費了80多萬米刀定製,符合人體工程學,能夠提高睡眠質量,一覺睡到大天亮,腰不酸,腿不痛的智慧床墊呢?”
賈泰銘再往身邊一看,那他結髮妻子,黃臉婆還在。
賈泰銘暗罵了一句“幹哩良”,這特麼該被偷走的仍然在,不該被偷走的全沒了。
去哪兒說理去。
賈泰銘起床,沒找到自己的衣褲,只能穿著個睡袍,在別墅裡轉悠起來。
壞訊息很快被女僕、保鏢彙報了過來。
整個莊園就跟被狗啃了似的,那叫一個一片狼藉。
除了建築沒動之外,其他的幾乎都沒了。
這麼說吧!
別墅裡面,所有的傢俱、家電、廚具、燈具,甚至就連廁所的馬桶,淋浴間的噴頭,都被偷了個一乾二淨。
要不是別墅的排水管道暢通,恐怕別墅已經水漫金山了。
至於賈泰銘專門用來存放金銀珠寶,公司債券,股票證券,房契地契,車本船本飛機本的保險庫……
連特麼保險庫的合金大門都被偷了,你說裡面還能留下點兒啥?
別墅外面,莊園裡面,那就更慘了。
車庫裡的20幾輛豪車,全部不見蹤影,連車庫門都給卸了偷走了。
別墅前小廣場上的水池裡,撒尿的小男孩兒雕像,被偷了。
一池子花費了大價錢購買的錦鯉,連特麼一片鱗片都沒留下。
莊園裡花費大價錢,從世界各地購買的珍稀樹種,一棵不剩,只留下了一個個大坑。
甚至連草皮,花、低矮灌木、莊園牆體上原本爬滿的藤蔓植物,都不見了蹤影。
用掘地三尺來形容,那是絕不為過。
更誇張的是,這賊下手可夠黑的了,居然連莊園的院門都沒給留下。
“老爺,不好啦!”老管家姍姍來遲,不過這廝不出場還好,一出場就說出了一個驚天噩耗。
“老爺,地下您專門用來收藏珍稀木料,還有用珍稀木料打造的那些傢俱,擺件什麼的……”
“全都被偷光了。”
“連一片木條都沒給留下啊!老爺!”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賈泰銘眼前一黑,軟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賈泰銘的老妻,還有老管家都慌了。
“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