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賢的金刀在守恩陣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時,星圖中央的共生核正劇烈震顫。刀刃上的赤金戰紋突然崩裂,如活物般剝離刀身,帶著金脈血的灼熱墜向沙海歸墟。莊思瑤的毒霧本能地湧去承接,卻見五截斷刃如五顆流星,各自拖著不同顏色的尾光——赤金、金綠、冰藍、赤紅、暗黃,在晨霧中劃出五行軌跡。
“崇賢哥哥!“歸藏的沙粒率先托住崩飛的木刃,沙瓶發出蜂鳴,瓶底的煞功沙與刃身的青蚨木紋共振。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見木刃內側浮現出極細的血字:「忍字心頭刀,護生土中苗」,那是梅花龍的筆跡,墨色裡混著木髓血的苦香,“思瑤姐姐,“他的聲音帶著顫音,“梅師伯的血誓...“
莊思瑤的銀簪“噹啷“落地,毒霧如被牽引的溪流,徑直撲向木刃。她腕間的木行核圖騰亮如白晝,核體表面顯形出藥廬的雪夜:梅花龍用斷簪在她掌心刻護生咒,老人鬢角的白霜落在她帕角的蠍紋上,“丫頭,“虛影的聲音混著青蚨木的苦香,“木行脈的護生,“斷簪劃過她的毒霧,“要像這青蚨木,“木針星位在雪光中顯形,“斷枝可生,遇煞能韌。“
毒霧觸碰到木刃的瞬間,護心土突然褪去青蚨木的金綠,轉為透明的熒光。莊思瑤看見,刃身的青蚨木紋正在重組,顯形出《藥理五行》終章的真跡——那是她尋覓十年的木行秘典,頁面上的毒霧圖譜自動與她的脈門共振,「以毒為土,以生為種,木行脈的根,在煞霧中深扎,在護賢處抽芽。」
“師父...“她的指尖撫過刃身的“忍“字,毒霧突然化作千萬青蚨木蝶,振翅間抖落所有戾毒,只剩純淨的護生光。蝶群飛向東海方向,在珊瑚礁顯形出梅花龍的斷簪虛影,老人的袖口還沾著十年前為她調理毒腺時的藥漬,“丫頭,“虛影的斷簪輕點她的眉心,“現在的你,“木髓血與護生光共鳴,“終於能讓毒霧,“斷簪劃出木針星位,“開出護賢的花了。“
崇賢握著殘留的刀柄,金脈血順著崩裂的刀身逆流。他望著手中的金刃斷口,赤金戰紋仍在發燙,卻顯形出趙長卿的醉刀訣殘頁——那是三師伯在黑市用酒壺刻在他刀穗上的暗紋,“臭小子,“虛影的酒氣混著血味,“刀斷了算什麼?“酒壺在斷口劃出火行軌跡,“護賢道的刀,“酒光映著星圖,“長在你骨子裡。“
秦曉雲的冰龍盾發出清越龍嘯,龍涎自動裹住墜落的水刃。她看見,刃身的冰龍鱗粉正在重組,顯形出父親秦戰的水行記憶:十二歲那年,父親用冰龍角為她打通脈門,龍爪在她掌心刻下護心咒,“雲兒,“虛影的龍角碎光融入水刃,“護賢道的水行脈,“龍涎順著刃身的水行波紋流淌,“要像這冰原的泉,“龍嘯混著松濤,“凍得住煞,潤得了賢。“
赤焰女的火行劍突然脫手飛出,劍穗的染血劍穗與火刃的鳳凰尾羽共鳴。她望著南疆方向,火行河的赤金之水正逆流而上,托起火刃的赤紅光芒,“三師伯!“她的火行紋在掌心顯形出蠻族禱文,“您的醉刀訣,“火焰與刃身的鳳凰虛影交纏,“早和李成志師伯的血,“劍穗掃過火刃,“煉成了能燒穿恩怨的引!“
歸藏的沙粒在土刃表面聚成李成志的甲冑碎片,每片碎甲都映著他背肌的灼傷。沙紋顯形出地下三丈的護心陣,那裡埋著李成志十六歲替崇賢擋煞時留下的血痂,“崇賢哥哥,“他的沙瓶映出甲冑內側的“賢“字刺青,“成志師伯的煞功沙,“沙舟顯形出護賢堡地基,“從來不是煞,“沙粒融入土刃的暗紋,“是護賢道最硬的土。“
崇賢忽然聽見星圖中央傳來輕笑,抬眼看見趙長卿的醉刀虛影拎著酒壺踏光而來。老人的酒壺在五截斷刃間遊走,酒氣與每道刃紋共振,“好小子,“虛影的酒壺砸在崇賢的刀柄,“老子當年在黑市嵌的火行石,“巖糖酒與金脈血共鳴,“就是等著這一斷!“酒光顯形出五截斷刃的軌跡,“金斷為五,非滅乃生,“酒壺劃出五行閉環,“五脈分治,才是護賢道的長生訣!“
莊思瑤的銀簪不知何時重新握在手中,簪頭的青蚨木蝶振翅托住木刃,“賢哥哥,“她的護心土順著金刃斷口蔓延,“師父的木針星位,“蝶群在斷口顯形出護生網,“早和您的金脈血,“毒霧與金脈血共生,“煉成了雙脈的根。“她望著刃身的“忍“字,忽然輕笑,那笑裡有釋然,更有傳承的堅定,“以後我的護心土,“銀簪與木刃相扣,“會跟著您的金刃,“蝶翼顯形出五行閉環,“斷煞之處,便是護生之時。“
歸藏的沙粒突然聚成李成志的幼年剪影,十二歲的少年正蹲在黑市牆角,用碎刀在糖紙上刻“賢“字。“成志師伯,“他的沙紋顯形出糖紙背面的簡筆畫,“您藏在糖紙裡的護心咒,“沙粒聚成五角星芒,“現在成了五脈的核。“
護賢堡的青蚨木在此時發出清越鳴響,金綠雙色的枝條穿透星圖,枝條末端的青蚨木蝶與五截斷刃共振。莊思瑤看見,東海的珊瑚礁正在生長出與木刃同紋的抗煞藻,每片藻葉都能自動淨化海煞;冰原的冰龍燈塔亮起十二道水行光,那是水刃在啟用十二處水行泉;沙海的護賢林根系自發排列成土行陣,將煞功沙轉化為護賢苗的養料。
崇賢忽然舉著殘留的刀柄,朝向五方秘境行禮。金脈血在刀柄凝結成“賢“字,與星圖中央的共生核遙相呼應,“戰師伯,三師伯,梅花師伯,成志哥哥,“他的聲音混著五脈共鳴,“賢侄的刀,“刀柄紅繩掃過五截斷刃,“斷了,但護賢道的根,“金脈血啟用星圖金位,“更穩了。“
赤焰女大笑,火行劍接住飛回的火刃,“崇賢哥哥,“她的火行紋與火刃的鳳凰紋共振,“南疆的火行祭臺,“火焰在刃身顯形出“赤焰焚邪“,“早等著用這把火刃,“劍穗掃過星圖火位,“燒出護賢道的新章!“
秦曉雲的冰龍盾輕輕抵住水刃,龍角碎光融入刃身的冰龍鱗粉,“父親,“她望著冰原方向,“雲兒的水刃,“龍涎在刃身顯形出“曉雲鎮海“,“會像您的冰龍角,“冰龍虛影與水刃交纏,“守好護賢道的源。“
歸藏的沙瓶託著土刃沉入沙海,沙行紋在刃身顯形出“歸藏承土“,“思瑤姐姐,曉雲姐姐,“他的沙粒聚成護賢堡的地下映象,“成志師伯的每粒沙,“沙舟顯形出十二道錨點,“現在都是護賢道的地基。“
當第一顆星子亮起,五截斷刃的尾光在星圖中連成五行閉環。崇賢看見,每截斷刃都對應著一個秘境的未來:金刃在中原斬煞,木刃在東海護生,水刃在冰原潤賢,火刃在南疆燃信,土刃在沙海承基。而他手中的刀柄,正中央顯形出趙長卿的酒壺、秦戰的冰龍角、梅花龍的斷簪、李成志的糖紙——四位先輩的信物,此刻都融入了五截斷刃的紋章。
護賢堡的青蚨木在此時抽出金綠雙色的枝條,枝條上的每片新葉都長成五截斷刃的形狀,葉尖的“護賢“二字在共生核的光芒中微微發燙。莊思瑤的護心土順著蝶群的脈絡流淌,第一次感受到五脈宿主的脈門正在共振——金脈的銳、木脈的柔、水脈的潤、火脈的烈、土脈的厚,在星圖中形成永動的共生之環。
“賢哥哥,“她忽然輕聲道,銀簪與木刃相扣的聲音如清泉擊石,“你看,“護心土在金刃斷口顯形出護賢花,“師父的木針,成志哥哥的糖紙,“蝶群在花瓣振翅,“早就把咱們的命,“毒霧與煞沙共生,“纏成了護賢道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