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后,還認不認識蘇慢酒?”
蘇慢酒三個字一出,就算是深宮唯一的勝利者,此時也要穩不住她那張臉,險些破大防。
“哀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滾出去!”
南宮落雲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找東西丟,可惜她床上什麼都沒有,她從床頭摸了一塊兒令牌,伸手就要砸出去,虞嬌嬌的速度卻比她更快!
等春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就已經控制住了太后的手腕。
她那一張小臉上滿是冷汗,“休想傷害我家王妃!”
南宮落雲臉色一變,“放肆!你一個賤逼哪來的狗膽碰哀家?!鬆手!”
春花即便心裡很害怕,可她更明白自己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虞嬌嬌的安全,她快速的抽走了太后手中的金令牌。
“得罪了。”
春花轉身那令牌交給了虞嬌嬌,“王妃娘娘。”
虞嬌嬌樂了。
這丫頭,明明很害怕,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確實在保護自己。
倒是個不錯的。
她伸手將那東西接過,好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塊兒令牌。
春花小心翼翼的防範著床上的人,生怕她再突然冒出什麼東西來,傷著了他們家王妃。
那是代表太后身份的金令牌,也是貼身放在太后床上的,是她如今唯一的武器。
被繳了械,南宮落雲此刻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
“大膽!!大膽!哀家要殺了你們!”
她此刻的無能狂怒,根本就掀不起一點點的風浪。
因為她現在身體太虛弱了,她即便已經用了全力,可發出來的聲音也只夠離她最近的虞嬌嬌和春花兩個人聽到。
此刻大殿之外的人,根本聽不到一絲一毫。
其實,這樣的情況是虞嬌嬌故意弄出來的。
南宮落雲這會兒說不了話,聲音如此弱小,是因為她剛才那根銀針封住了她的氣穴。
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問,如今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不想這個時候有人進來打亂她的計劃。
“太后娘娘這就急了?不過就只是一個名字罷了,居然就能夠讓太后娘娘失去所有理智,看來,你的確是很在乎她啊。”
不是那種在乎,而是那種恨不得讓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沒有人能夠記得她的那種在乎!
意識到這一點的虞嬌嬌,只覺得從心底裡湧現出了一種悲憫。
這種悲憫和她前世臨死之前,發現自己敬重了一輩子的爹爹,深愛了一輩子的孃親,疼愛了那麼多年的妹妹,全部都是演戲騙她,全部都恨不得她死,那種絕望,無助,憤怒,憎恨的情緒一模一樣!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夠慘了。
卻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卻得知她比自己更慘,那種血脈相連,卻無能為力的悲憫,讓她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老妖婆!
即便他們的身上很有可能流著相同的血脈!
即便她很有可能會是自己的親外婆!
南宮落雲的某底泛著一絲緊張,她整個人亂了,沉澱了好半晌,南宮落雲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聲。
“你究竟想說什麼?”
無論她如何混進這裡的,如今這大殿之中沒有外人,南宮落雲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若是面前之人當真想要殺了她,那她將毫無還手之力。
虞嬌嬌只覺得手中的令牌有些髒,她隨手就扔到了一旁的桌面上,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太后派人三番四次的想要刺殺我,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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