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設,怎麼能有睡懶覺的毛病呢!
得改!
李二鳳決定以後和妹子們通宵練武,這樣就不會睡懶覺了!
閒扯了一會兒,李二鳳看向秋香:“找我有什麼事嗎?”
秋香似乎也才想起自己是有事來找李二鳳的,聽到這麼一問,玩著手絹說道。
“外面有許多災民,想要賣身華府,只為求得一口飯吃,討個活路。
陣仗越來越大,眼看著有些控制不住了,夫人想著也算是做點善事,所以也同意招一批人補充下人。
夫人吩咐我和石榴姐來處理這件事情。
可是我想到寧王幾次三番派人來搞破壞,擔心也同樣派人混在這些災民隊伍裡面潛入華府。
因此想請李公子把把關,篩選一下別有用心之人。”
李二鳳靜靜的聽完,隨後點了點頭:“秋香果然蕙質蘭心,考慮的周全,反正我也閒著沒事做,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真的?多謝李公子。”秋香被誇獎了一下,俏臉微紅,屈身一禮,顯得十分規矩。
“呵呵,道謝就應該露出……果實,那才顯得有誠意!”
“?”
“沒什麼,走吧。”
一邊聊著,三人一邊朝華府後門走去。
……
華府後門空地上。
此時聚集著眾多災民,看他們的樣子,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面黃肌瘦,絕對是逃亡來的人。
這些人大概是昨天沒能混上救濟糧,但又聽說了華府的良善名聲,所以才來求一條活路。
只是這裡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和女人,年輕的男子幾乎少見,想來是被寧王給強制徵兵去了吧。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在這些人當中還是有年輕男子的。
有的帶傷,有的帶病,自然就不被寧王看在眼裡,也不會花錢去救一個災民,然後再拉其充軍。
而在這僅存的一些年輕男子當中,唐伯虎這回精心喬裝打扮,甚至連面容都老了幾分,很難將他和那風流倜儻的唐伯虎聯絡在一起。
因此,這回他混在這人群當中毫無違和感。
他盯著遠處緊閉的大門,腦海中還是迴盪著秋香的面容。
暗地裡給自己打氣:“一定是幾次意外,讓秋香沒能真正的瞭解我,等我和她接觸一番,秋香一定會認識到我的好,投入我的懷抱!”
唐伯虎想著想著,手都不自覺抱了起來,好像真的抱到了秋香,他就……
然後懷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老兄,抱一下得了,怎麼還亂摸呢!”
“……”
唐伯虎回過神來,連忙將這人推開。
不過卻發現那人坐在板車上,上面還躺了男女老少,而在這些人的身上又放著一木板,歪七八扭地寫著“賣身葬全家”。
唐伯虎都驚了,他能感覺到那木板車上的人只是裝死而已,顯然這傢伙只是想混進華府。
“不是吧,這麼詛咒自己死全家?用得著這樣?”唐伯虎忍不住說道。
你弄得這麼卷,我哪裡還有競爭力呀!
那男子不屑的笑了一下:“你看樣子也是衝著秋香她們去的吧。”
“胡說!我是災民!我只是想進去討個飯吃!”
“行了,裝啥呢,大家都是一類人。”那男子鄙視道,“哪個災民看上去面黃肌瘦,說話卻沉穩有力,中氣十足的?”
“……”
大意了。
唐伯虎本以為這次的偽裝毫無破綻,但沒想到還是有些疏忽。
不過他是死不會承認:“你別管我是不是,你這麼搞,破壞行情啊!都像你這麼慘的話,能有幾個進入華府啊!”
“嘿嘿,進去的越少越好啊,我的對手也會越少嘛。”
“嘶!你居然一點都不在意這些災民的死活,你是在絕了他們的活路啊!”
“你不也是一樣在搶佔他們的飯碗?”
“……”
唐伯虎被絕殺,嘀嘀咕咕的又轉移了陣地。
他確實也很同情災民,但也僅此而已,他們階級都不一樣,完全無法共情。
所以雖然被那人給懟了一陣,但唐伯虎其實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
因此,唐伯虎也是咬了咬牙,來了個狠的:“你不是賣身葬全家嘛,我直接葬全族!”
唐伯虎覺得,大不了自己多給演員一點錢,也算是彌補了他們沒能選上的損失。
至於唐家的列祖列宗……以後多上兩炷香就是了。
自己也是為了唐家的香火著想,相信他們會理解我的。
在一聲聲自我催眠中,唐伯虎也是迅速在災民當中找尋著演員。
演一演屍體,就能穩拿一兩銀子,這可比和人競爭加入華府輕鬆的多。
所以唐伯虎很快就湊齊了人,他倒也沒弄得太誇張,只是攢夠了四十人,僱人把他們往那後面的空地一放!
同時自己在胸前掛著“賣身葬全族的牌子”,蹲在了華府後門外。
反正他已經為秋香著了魔,他都豁出去了!
扯著嗓子像其他人一樣叫喊著,在千呼萬喚之中,一直緊閉的後門,總算是開啟了。
先是走出來一隊家丁,維持現場秩序,隨後才出來一男兩女,掃視著外面的情況。
“買我吧,買我吧,我很便宜的!”
“賣身葬父,賣身葬父啊!求求可憐可憐我吧!”
“賣身葬全家~”
“賣身葬全族!!”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吵得李二鳳腦仁疼。
即便是排除那些看起來就很假的混子,災民的真實情況,依舊觸目驚心,天災的威力可見一斑。
石榴姐咬著手帕感性道:“這麼多可憐人,這怎麼救得過來啊!”
秋香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我們做好夫人吩咐的事情就行了,治理天下,救濟災民,那是朝廷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