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於李二鳳看手相,看面相,甚至看所謂的事業線舉動,也就半推半就沒有拒絕。
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不過李二鳳卻也是丈量了一下春夏秋冬的果實……
果然,果實的成熟就是一季一季的,越來越飽滿。
晚宴之上,李二鳳因救了兩位少爺,簡直被奉為上賓。
華夫人特地吩咐秋香與冬香伺候,簡直羨慕的那些家丁流口水。
兩位少爺雖然智商忽高忽低,但也明白誰好。
在他們簡單的思維當中,李二鳳幫他們幹掉了可惡的教書先生,那就是講義氣的大哥!
頻頻敬酒不說,就差拉著他拜把子了。
好在李二鳳沒有讓他們得逞,不然他豈不是要和這倆人湊成三傻?
一通晚宴,賓主盡歡。
李二鳳仗著體質好,誰來敬酒都不虛,也喝的微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裡。
秋香和冬香扶著他坐在床上,口中還略有些抱怨:“喝這麼多酒,恐怕第二天頭都疼的厲害了。”
李二鳳笑道:“這算什麼,而且大家高興嘛。”
“兩位少爺還以為他們今後就不學習了呢,看他們高興的。
恐怕等華太師回來,要找一個更嚴的老師給他,估計他們就該懷念這個教書先生了。”
秋香想到那兩位少爺讀書的苦瓜臉,也是忍不住一笑,但很快知道自己這樣失禮,便又忍了下來。
可冬香就灑脫多了,彷彿聞著李二鳳身上的酒味,她的重心又開始不穩起來。
沒辦法,李二鳳只好托住她的重心,好好的醒了醒酒。
聽著小姐妹的嚶嚶聲,秋香紅著臉將她拉走。
“李公子還要休息呢,你就別打擾他了!”
說著在小姐妹幽怨的眼神中,半拖半拽的把她拉離了房間。
呵呵,你個小騷蹄子想要趁著醉酒辦成好事?哪有那麼容易讓你搶了!
李二鳳:“……”
月色悠悠,他竟然獨守空床!
這硬是睡不著啊!
他本來就沒有喝醉,只是微醺而已,經過剛才冬香一挑逗,更是酒醒了大半。
“算了,出去吹吹風吧,清涼清涼也好。”
李二鳳現在在華府之內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隨便逛著也沒人會攔他。
只是走著走著,李二鳳發現他居然有些迷路了。
而且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一迷路就迷路到了春夏秋冬她們的房間外。
“肯定是雙腳有它自己的想法!”李二鳳只能這麼解釋了。
看了看房間,春香與夏香的房間是暗的,想來應該是今晚給華夫人守夜,所以是秋香與冬香空閒。
李二鳳想到之前手握沉甸甸的果實,就準備將其收穫了算了。
可是當他將要推門行動之時,院牆之外忽然飛躍進來四道人影。
這些人輕功高超,落地無聲。
要不是李二鳳發現自己的技能圖示紅了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身邊居然出現了四個人。
收回推門的動作,李二鳳看向身後的四個男子,臉色怪異:“你們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東淫西賤,南蕩北色?”
其中一個稍胖的男子驚奇道:“難道我們四兄弟的威名這麼大,這都有人認識?”
旁邊瘦子說道:“這位同道,你怎麼不繼續啊?看你偷香竊玉的手段很是嫻熟啊,大家正好切磋切磋。”
李二鳳:“……”
雖然你們說的很對,但不全對!
誰跟你們是同道!
我走腎又走心的!
李二鳳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將他們引離了冬香的房外。
這要是動起手來鬧出動靜,卻發現一身正氣的李二鳳居然偷偷摸摸的來到了侍女的門外,這豈不是破壞形象嘛。
所以還是帶遠點殺比較好。
這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輕功十分自信,又或者是他們人數佔優,反正完全不懼李二鳳。
跟著這個沒什麼內力的新人同道,來到了僻靜的院子裡。
“小老弟有什麼指教?”東淫拱的拱手,同時藉著月光打量著這個新人。
眼中不乏有些羨慕嫉妒。
你長成這樣了,還來當採花賊,是不是不給我們活路啊?
我們都撈這麼偏門的了,還要這麼卷?
李二鳳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好奇的詢問道:“四位的大名當然是讓人聽了之後渾身一抖,過耳不忘,但是我挺好奇,你們修行的到底是什麼功法,非得幹這個?十年如一日,你們身體撐得住?”
東淫哈哈一笑:“幹咱們這行的,修煉的武功多少都有點關係,要麼輕功好,保命;要麼內功好;保腎!”
“原來如此。”李二鳳呵呵一笑,確定了他們修煉的功法,多半和雙修有關。
那麼或許爆出來之後,又能讓歡喜大法更進一步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二鳳突然間翻臉,一個無敵掃堂腿將他們全都放倒。
倒在地上的四人還有些懵逼。
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動手了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他們沒怎麼防備,也不至於被一個掃堂腿給撂倒吧?
真是奇了怪了!
但也不容他們想那麼多,既然這小子動手了,他們當然也不會客氣。
輕功本就好的他們,倒地之後迅速彈起,分作四個方位攻向李二鳳。
“你這小子不識好歹!本來看你是個偷香竊玉的好苗子,還想拉你一把,加入咱們的組合,結果你竟敢對我們動手?!”
“大哥,說那麼多幹嘛,我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我也不嫌棄!”
李二鳳:“……”
誰說古代就封建了,他們甚至更開放!
好男風啥的,甚至是潮流風向!
李二鳳二話不說,兩隻手各滑落兩把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