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太過鬼迷心竅,即便我提醒過你,你也不會相信!反正會覺得我不懷好意,挑撥是非。”
霍霆鈞淡淡陳述事實。
他本就不是多管閒事的人。
伸手將她拉進懷來,黎夏被動坐在男人的腿上。隔著布料,她也能感覺到男人緊實的腿部肌肉。
“你不提醒我,怎麼就知道,我不會清醒?”
她又不是無腦蠢貨。
霍霆鈞掀了下眼皮,“我提醒過你兩次,可你置之不理。”
“什麼時候?”
她抬起臉,鳳眸中閃過稍縱即逝的茫然。
“有次陸成川帶你回老宅,你在找洗手間,我給你指路。當時我問過你,對陸成川瞭解多少。”
可惜當時她像只倉惶的小白兔,滿眼警惕地看向他。一副對他敬而遠之的態度。
就好像他是會吃人的兇狠野獸。
這算什麼提醒?
黎夏仔細地回憶了下,好似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陸成川因為嫉妒霍霆鈞,一出生就是霍家欽點的繼承人。
說若是他擁有和霍霆鈞一樣的矜貴出身,肯定不會比霍霆鈞差。
還說霍霆鈞瞧不上他私生子身份。明明比他大不了幾歲,總是仗著長輩的身份,壓他一頭。
以至於她對霍霆鈞本能的抗拒,沒什麼好感。
喜他所喜,厭他所厭。
想想真是蠢得無藥可救。
不過他這暗示未免太隱晦,她不是蠢貨,但也不是聰明絕頂的人,怎會猜到?
黎夏咬唇,“那還有一次呢?”